果果的媽媽看著黎夏笑了一下,“我就說嘛,她不過是一個高中生,旁聽都不夠格。您怎么可能邀請她當客座教授”
許多目光落到正坦然吃著點心的黎夏臉上。
這是被當眾打臉了牛皮吹得也太大了。她們里頭還有人畢業自香港中文大學,并以此為傲呢。
怎么會樂見她扯虎皮做大旗,扯到自己母校頭上
不過,聽到高中生三字,對面曾院長倒是想起一個人來。好像是聽說某人為了兒子讀幼兒園定居香港了。
“她是不是叫黎夏,大陸來的,大陸女首富”
果果媽媽看向黎夏,“你是”
黎夏對著她的手機道“曾院長,是我。你可真是翻臉不認人啊”
那邊道“抱歉、抱歉,黎總。一下子沒把你想起來你真的愿意來么我這就讓教務處幫你排課。知道你是大忙人,一周一節課就行。我最近經常拿你的商業行為和愛國行為當案例給我的學生講。他們也很想認識一下你。”
黎夏道“講課就算了,我這個人比較懶。”
“那要不,你掛個客座教授的名,什么時候有時間了來給他們上一課就成。或者,安排一次講座”
黎夏想了想,“那安排一次講座吧。你們是九月中旬開學,25號之前吧。25號之后我要回廣州。”
“知道、知道,黎夏集團公司成立十周年慶典嘛。那行,那我讓教學秘書安排一下,初步安排了時間再和你溝通。”
“好的。”
電話掛斷了,果果媽媽已經懵了。
她表姨父很少認可什么人的,她這樣的名校海歸在他眼底也不過爾爾。今天卻對這個只有高中學歷的女人如此推崇
而之前說出黎夏只是高中學歷那人更懵,博士在曾院長那里也未必有這個待遇啊。
其他在餐廳旁聽的人也有些震驚,那可是曾院長
黎夏溫和地笑道“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不想我家程程在幼兒園被同學笑話他媽媽學歷太低而已。”
果果媽媽道“我們其實也不是惡意,就是有些驚訝。既然我表姨父要請你去做開講座、做客座教授。那你想有個文憑應該很簡單才是。”
黎夏道“因為懶吧,也因為我覺得自己不需要那一紙文憑來證明。”
旁邊有人道“原來你就是大名鼎鼎的黎夏有沒有興趣加入家長委員會啊我姓何,夫家姓方,是這一個班家長委員會的負責人,我們一起來監督校方。”
這樣的組織倒是有必要參加一下,她合群小胖子才能更合群。
黎夏笑道“好啊。”
當下拿出手機和那位何女士交換了手機號碼,kk號碼,還加入了一個kk群。
群名就是xx幼兒園小班家長委員會。
彭志杰的短信發到黎夏手機上估計之前因為登記的是我的資料,大陸拿了香港身份證的地產商、煤老板。所以你沒入這些冠夫姓女人的眼。
彭志杰這個身家在這個班上入門級別的。而且因為是大陸來的,又是煤老板,就算錢多一點也不太受重視。
主要大家下意識的都覺得男的才是一個家庭撐門立戶的,就把黎夏給略過了。
他說這些女的冠夫姓是客觀陳述,不帶感彩的。
香港的女性有些如今確實還在冠夫姓。只不過不像從前叫方何氏。而是有自己的全名,叫方何淑君。
而且也不是說冠夫姓的女子就是靠老公。
香港特別行政區第一任政務司司長就叫陳方安生,這個時候還是個非常厲害的女人。還沒有收受政治黑金,參與亂港。
所以,冠夫姓在此時的香港就是一種客觀存在的社會現象。
方何淑君介紹自己的時候,還要特別說一下夫家姓方也是因為她夫家是珠寶世家。
黎夏和彭志杰吃過點心,又去看小胖子上課。
他吃過點心,和兩個小伙伴到樓下庭院里走了走消食,輪著玩了一會兒蹺蹺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