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陣,睿睿醒了。
黎夏抱著他坐在養胎的秋千椅上曬夕陽。
孩子窩在她懷里依依哦哦的,面露笑容。
彭志杰笑過她,說她養孩子陽光空氣水,跟養花養草似的。
可惜還要吃喝拉撒,沒那么省事兒的。
隨著漸漸大起來,孩子的五官越來越能看出像誰了。爸爸、媽媽、哥哥都熱衷于在他臉上什么地方像自己。
“章音,給你表姐夫打個電話。晚上我不過去了,讓他把程程帶回來。”
“哦,好的。”
那父子倆回來得還是蠻早的,八點不到就到家了。
程程一進家門就道“那小宇的新家,跟咱們這個家很近啊。”開車幾分鐘就到了。
“是啊。”黎夏用奶瓶喂著睿睿,隨口回道。
“媽媽,那咱們還回深圳的家么我怎么記得我們有好多個家。”他撓撓頭。
彭志杰過來,推著他往浴室走,“嗯,咱家房子是不少。走,沖個涼。媽媽和弟弟很明顯是洗過了。”
林姐沒過來,今天小胖子要跟著他們倆睡了。
也好,還有幾天才能解禁。醫生說兩個月才可以的。
程程扭頭,“媽媽,你和他一起洗的么”
“吳姐給他洗的,我怕把他弄感冒了。”哪怕開著空調她也不敢給睿睿洗澡。這么小的孩子,可脆弱了。
小人兒連脖子都直不起來呢。
程程得知晚上可以睡父母中間,高興極了。
“不然我們以后都這么住”他躺在中間道。
彭志杰道“今天住城里,是方便明天帶弟弟去打針。”
“啊”程程對打針有點陰影,想不到白白胖胖的小老二也逃不脫啊
第二天,他陪著一起去。
看弟弟還懵懂無知著,被護士姐姐在露出的胳膊上擦藥酒還傻乎乎的對著人笑。
他面露同情。
針扎了進去又抽出來,一套手法非常的完美。
睿睿過了三秒才反應過來,立即扯開喉嚨嚎了起來。
黎夏抱著他站起來,“哦,不哭、不哭”
睿睿頭回遭此毒手,哭得那叫一個慘。
程程掏出兜里的棒棒糖,“要不,給他舔舔吧”
彭志杰道“他不能吃,你收起來。你也給我少吃點。”
黎夏抱著睿睿往外走,“今天不扎了,剩下的我們以后再來。”
程程瞠目,太慘了點吧說得小老二會是常客似的。
不過這話他不敢說,說了媽媽會說他咒小老二。
那可是他彭程同父同母的異姓兄弟,他怎么可能不望著他好呢
黎夏道“不然難道讓他一天挨很多針還有幾種預防針到了時間就得來打呢。好了,到你了。”
程程變了臉色,不是說讓他來陪弟弟。怎么他也要
黎夏這才笑道“到你去量身高體重了。”
程程松口氣,眼睛卻往門的方向瞥。萬一也要扎他一針,他就跑。
彭志杰笑,“你還跑得過我跑得過你郭叔啊”
郭權跟在門口看熱鬧,聞言笑了出來。不過,這私人診所真是方便啊。護士小姐服務態度也都好好。
除了貴點,沒別的毛病
安保公司的事兒他已經徹底丟開手了。副總已經完全上手,也轉正了。
不過他還是掛著個名譽老總的職務,依然是7的待遇。
就沖這,他也得把這小哥倆看顧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