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普遍思想認為他們民營企業沒有申報國債技改貼息的項目。而物美集團以中央直屬企業的名義申報國債技改貼息項目。就被認為是詐騙國有財產了。
但其實這件事并沒有明文禁止。他的做法只能說違規,但沒有違法。
所以黎夏一直很注意,不能隨便占國家的便宜。
他們民營企業在市場競爭中,并不是處于公平狀態。因為法治建設不健全,作為民營企業家經常受到不平等的歧視性對待。
就黎夏之前貸款90億,享受了利息優待。
那個節骨眼上想貸款又沒貸到的國企一位大領導就在年末北京市政府舉辦的團年會上陰陽怪氣的。
說她民營企業享受了國企待遇。頭上沒婆婆,一切自主。又還享受了有大家長的優待。
黎夏很想答復“我們真是小娘養的不成比你們少交一分錢稅么”
但是為了不激化矛盾,她忍了
她貸款的流程經得起查,不怕人陰陽怪氣。
不過張總的事就有些經不起查了。因為國債貼息,一般確實落不到他們民營企業頭上。
張總后來為此被判入獄18年。好在12年后沉冤得雪,被判無罪。
這12年物美一直是存在的,他出來之后還再創了輝煌。
所以,物美的高層看家絕對沒問題。
那么多人盯著呢,一個不好就會被人咬一口肉下來的。
她開著kk和傅杳鈞聊天,“要是哪天我冤案入獄了,老傅你們可要把集團公司看好。別等我出來,咱們奮斗了十幾年的成果都化為烏有了。”
傅杳鈞道“老板,你真沒干什么吧”
他打電話,也是有提醒的意思。萬一他們和省政府也有什么打擦邊球的行為,可得好好收尾。
“沒有,我只是有感而發。我們不就是低價買進過那150家超市,另外今年低息貸了60億的款么。這都經得起查的,能說清楚。”
傅杳鈞道“反正我們民營企業吧,改革開放這么多年都是帶著腳鐐在跳舞。我還真替張總捏把汗,別真被這事兒搞進去了。”
黎夏笑,“你一邊想吞人家店,一邊替人家擔心”
“兩碼事。如果出事的是咱們,我不信所謂的商場中人誰會客氣。但為他擔心也是真的,他如果真的被人搞了,你難道不會物傷同類么”
“會啊,民營企業承擔的太多了。”
黎夏給傅杳鈞講了團年會上的事兒,“我要是為此發作,還顯得我小肚雞腸似的。因為大家都會覺得我們作為民營企業得了這樣的照顧,本來就是占便宜了。”
她說了一通掛斷電話,就看到展翹和程程盯著她。
展翹驚訝地道“原來你在外頭現在都還有受氣的時候啊”
黎夏笑,“不然你以為我能讓人納頭就拜不成人家國企一把手,行政級別副部級。會怕了我你家老楊在外頭一樣的。在國內做生意,難免受端鐵飯碗的人的氣的。而且,他去緬甸其實很危險的。”
緬甸很亂,上次楊耀明從彭志杰那里帶走了12名保鏢。都是曾經在云南服役,對邊界線那邊的緬甸非常熟悉的老兵。有些在緬甸當地還有些人脈、關系。
反正那一單前后20來天,老楊光保鏢費就掏了20萬。
彭志杰私下跟她道“他們遇上武裝出動,差點出事。”
“所以,對你家老楊好點吧。”
展翹的臉色微變,“我都不知道。”
“那種大男人,喜歡什么都自己承擔。”
“那不去那邊不行么”
“那邊有好玉啊。而且除了我家的保鏢,你家老楊還有其他后手。你倒也不用太擔心了。”
展翹摟緊女兒,臉色有些發白。
程程也伸手握住媽媽的手。他也以為自己父母在外頭是十分有地位的人,沒人敢招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