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外頭樹蔭下站了一會兒才進屋。半山森林別墅,面朝大海,溫度不是太高。
進去后,幫傭給二人盛了蓮子銀耳羹過來。幾個小娃娃包括楚熙都吃上了。
黎會計也和她們一起進屋,擺手拒絕了甜湯。
黎夏正要吃,手機響了。她看到是小毛打的便接了起來,“喂”
“黎夏,我請一周喪假。”
喪假,至親才是一周。
“你節哀嗯,是老毛吧”顧芬芳和小毛是平級,所以她請假只能直接跟黎夏請。
“是的。早有心理準備了,可是事到臨頭我居然還是會難過。”
“畢竟是你親爹嘛,你安心去處理吧。把手頭的事交給你副手先料理著。”
掛斷電話,黎會計道“小毛她爸”
“嗯。”黎夏點點頭。
黎會計嘆口氣,“唉,他比我還小十幾歲,剛過六十三吧。80年代初下崗,那會兒多意氣風發啊。”
黎夏回憶了一下,其實她記憶中對老毛的印象很深刻的。
80年代初的暴發戶啊那會兒就是經濟線上的英雄。
她和明哥聊過,明哥對于老毛騎摩托車的形象也記憶尤新。上次黎夏請客遇上,他稱對方老前輩是真心的。
他會辭掉公職下海經商,其實是受了老毛影響的。
“爸,他是酒色財氣沾多了,自己把路走絕了。”說完又想起明哥,他的身體素質好像也不怎么樣。
上次去看琪姐,她都沒怎樣呢,他先吐了。
她走到落地窗邊摸出手機打給明哥告訴了他這個消息。
“他好像就大我十幾歲吧”
“嗯,我爸說他剛過63。”小毛比她大一歲,37了。老毛這個歲數比較合適。
不用黎夏說什么,黎明也想到自己身上了。
跑去找了老中醫開調養的方子,然后找了私人教練、在家里置辦了健身場所
吃過晚飯,黎夏一家過去大伯那邊打招呼。
大伯母看到他們笑吟吟道“你琪姐今天也有電話來。說是農家樂改造好了,公路也快通車了。”
至于草藥,自然幾個月前就種上了。再過幾個月,一年熟的就有機會換成錢了。
“哦,是么,那等開始營業了我們大家一起去看看。”
大伯母點頭,“好啊。”
黎會計也和大伯說了老毛的事。
大伯道“他那會兒可是鎮上樹的典型。只是后來拋棄妻女當了陳世美才會受人唾棄。聽說他那個長女很能干啊”
“是啊,自己的生意做得不錯,也在黎裳當廠長。”
“結婚找的誰來著好像聽阿明提過一嘴。”
“王越洋,就我妹夫隔壁那小子。小時候還跟著黎夏來家玩過,也去過你家。”
大伯想了想,“好像是有這么一回事。”
黎會計點頭,“這小子不錯。蓉城軍區正團級干了幾年了,提說40歲前有希望到副師級。以后肩膀上怕是能掛上將星。”
大伯驚訝不已,“這和平年代他怎么升這么快的”據他所知,徐海還沒上正團呢。那還有徐老將軍的人脈照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