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有個下屬道“這么個女人,居然跟咱們老板娘是同學啊”
“這有什么好奇怪的一樣米養百樣人。不過既然是老板娘同學,她又招呼咱們來幫人撐了回腰,以后再有人鬧事、收保護費,大家伙看到了就搭把手。看那奶娃娃那么哭著,也挺不容易的”
“知道了。”
黎夏掛斷電話也有些好笑,沒想到她也做了一回救風塵的事啊。
程程在喝湯,喝完了放下把嘴巴擦凈。
黎夏道“走吧。”
母子倆先出去,郭權等人跟上。章清惠則過去柜臺刷黎夏的購物卡結賬。
旁邊有吃飯的人忍不住問道“你們老板來吃飯還給錢啊”
魏蓉道“是啊,方便做賬嘛。老板都以身作則,下頭的人就沒人敢不守規矩了。”
她公婆天天頓頓吃飯還結賬呢。
黎夏和程程剛走出去,曹文鳶腳步匆匆的過來,“老板,大門口有警察來了,說是來找展老師的老公回去協助調查的。”
黎夏愣住,老楊犯什么事兒了不過這家伙黑白通吃的,還真不是沒可能呢。
“他在園區”
“是,過來看看自家生意。不過他知道后就往外走了,說不會讓警察進來。”
那會給人很多不好的聯想。
黎夏道“那我們趕緊出去看看。”
郭權抬手把路過的小馬車叫停。
之前載客的高爾夫車,現在換成中式馬車了。為了統一風格嘛
黃包車什么的也有。
黎夏帶著程程坐上去,程程好奇的道“楊叔叔”
“我也不曉得怎么回事兒。”
半道追上正往外走的楊耀明,郭權叫停了馬車。
黎夏趴在窗口叫住楊耀明,“老楊,你犯什么事兒了”
可別留下案底啊,那以后楚瑜、楚熙政審都要出問題的。
楊耀明道“我外頭那個鋪子之前賣出了一個古董的陰陽酒壺。現在這酒壺成了呈堂證供。沒事,去說清楚就行。人家賣刀的、賣安眠藥的還不是一樣過日子。”
黎夏心頭一松,“我怎么有點想笑啊”這確實不是什么大事。
楊耀明也是一臉好氣又好笑,“我也是啊。一輩子大風大浪都經歷過了,哪曉得為這事被叫去協助調查。”
他之前心底也是一慌,還以為真被查出什么舊底子來了。他可是早就上岸,洗得干干凈凈的了。
黎夏道“要不要載你一程啊”這會兒車上只有她們母子和郭權,坐得下。
楊耀明點點頭上了馬車。
程程道“楊叔叔,就是古裝電視里那種把手上有個珠珠撥一下,壺口倒出來的就從美酒變毒酒的陰陽酒壺么”
楊耀明點點頭,“我當古董賣的。結果人家拿去不是觀賞,發揮了原有功效。”
黎夏沒有多問了,買得起這樣古董的肯定是有錢人。
估計買的人只告訴了人這是古董酒壺。楊耀明這算是無妄之災了。
他想了想問黎夏,“我記得那次家長聚會,程程有個同學的爸爸是警司來著”
他說的是楚瑜的幼兒園面試之前的事。
黎夏點頭,“嗯,我給你聯系方式。”他說的就是果果爸爸。
“不用,我有。當時我覺著可能用得上,就跟人互換了聯系方式。回頭我打去試試。”
黎夏笑出聲來,“你這立的什么fg啊”
把他送到停車場,他自己開車出去。跟警方約在在離園區有一段距離的地方碰頭,然后被帶往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