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海海,我相信他沒有騙人。”虎杖悠仁道。
因為擔心吉野順平會偷偷摸摸地跟上來,所以在交談結束后,兩人站在原地目送著他一步三回頭地慢慢走遠。
七海建人探究地看了一會兒他離開的背影,“普通人在通常情況下是看不到詛咒的,如果他口中的那個人真的是我們正在找的家伙的話,說明他可能有一點天賦。”
虎杖悠仁歡呼地舉起手,“要有新同學了嗎”
“想太多了,入學高專比你想象的復雜得多,而且看起來他的天賦并不足以支撐他成為咒術師。”七海建人輕輕吐出一口氣,“現在,繼續追蹤吧。”
還有一個下落不明的女孩沒有找到,雖然活著的幾率不大,但人就是習慣性對這些未知寄予希望的生物。
“好”
虎杖悠仁狠拍了兩下臉,大聲應道,繼續開始屏氣凝神地尋找詛咒的氣息。
太陽逐漸攀升到了頭頂,帶著灼人的溫度傾灑而下,街上走著的人肉眼可見地逐漸焦躁了起來,一個接一個地試圖尋找一個陰涼的地方來逃脫烈日的直曬。
虎杖悠仁和七海建人順著殘穢一路走進了位于地下的下水管道中。
周圍黑蒙蒙一片,旁邊通道里流淌著顏色渾濁的污水,但這里好歹沒有陽光了,一股涼氣襲來,讓虎杖悠仁不由自主地松了口氣。
“不要放松警惕。”
七海建人將武器緊握在手上,將人推到身后,換作他來一步步向著更深處追蹤。
“詛咒也會逛街然后自己選地方駐扎嗎”虎杖悠仁一邊提防著周圍,一邊小聲喃喃自語道。
七海建人回頭看他一眼。
“這種情況一般有兩種可能。一,有些詛咒會攀附在人的身上,所以剛才我們追蹤的腳步可能屬于被附著的那個人。”
“二。”他握刀的手緊了緊。
“這是一個擁有一定智慧,等級必定在準特級以上的詛咒。”
虎杖悠仁表情也嚴肅了起來。
兩人動作快速,但愈發小心。這里連通了這座城市的所有下水道,七扭八歪的路好像沒有盡頭一樣。
忽然,兩人頭頂傳來了一聲輕微的響動。
七海建人霍然抬頭,橫刀擋在虎杖悠仁的面前帶著他一起后退兩步。
幾乎在他動作的瞬間,一個體型瘦長的黑影帶著一股惡臭從上方撲了下來。
“七海海,后面還有一個”
虎杖悠仁喊道,轉身背對著七海建人,準備迎擊從兩人后方的下水道空洞中竄出的另一只異形詛咒。
七海建人低喝“準備迎擊。”
這兩只詛咒一個身型敏捷但力氣很弱,一個甚至只有體型龐大這一個優勢。
不過轉瞬間就先后倒在了地上。
虎杖悠仁撓了撓腦袋,“感覺,意外的很弱。”
無論是和他在仙臺的學校里最初遇到的那幾只,還是前段時間在少年院接觸到的那個特級相比,這兩個有可能虐殺了三名人類的詛咒都弱到不行。
七海建人皺著眉盯著刀上沾染著的血跡,忽然掏出手機對準地上的尸體。
“這些不是詛咒。”
“誒”
“尸體和血液都沒有隨著祓除消失,他們恐怕同樣是被改變了形體的人類。”
他將拍下的照片轉發給了家入硝子,對著神情呆楞的虎杖悠仁道,“今天就先到這里,虎杖你可以回去了,我會聯系輔助監督接你回去。”
“等一下”
虎杖悠仁還沒來及為自己殺了人而難受,就聽到七海建人要趕他走,一臉懵道“我們現在難道不是已經進到了敵人的巢穴,準備一口氣攻打boss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