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也知道柳川憲宗不會真的對自己女兒的身體做出那種事,但中原中也可不知道。
在他心里,柳川憲宗就是一個心如蛇蝎,陰狠毒辣的瘋子,那森鷗外就樂得幫他做實這個身份,然后將話語權完全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一舉多得,這讓他怎么能不高興
“首領。”
辦公室上的收音裝置傳來門外守衛的聲音。
“中原干部請求會面。”
“讓他進來。”
森鷗外調整了下臉上的表情,擺出一副沉重又遺憾的模樣。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一身風塵仆仆的赭發青年帶著一身黑壓壓的氣息踏了進來。
距離他和杏奈離開橫濱,開始籌備許久的東京旅程只過了短短的一天。
而再次回歸的時候,卻只剩下了一個人。
中原中也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換,他穿的還是那身襯得他頗為年少青春的休閑服,然而因為爆炸和突圍實驗室,衣服在接連不斷的戰斗中變得破破爛爛,被敵人的血液的灰塵浸透成了暗淡的顏色。
“首領。”
中原中也沒有行禮。
他筆直地站著,那雙漂亮的藍色眼睛仿佛海嘯發生前的海平面,壓抑,低沉,那股壓在心頭的沉悶感在和森鷗外對視時仿佛要將兩人一起吞沒。
“我想請問您一件事。”
衣服的口袋都破得不成樣子,他從懷里最接近心臟的地方掏出了幾張被疊得頗為平整的白紙。
“我去了太宰那家伙發給我的地址,那里只剩下一個明面上的廢棄工廠。”
“對方很擅長掩飾痕跡,但我還是在工廠下方發現了和我搗毀的那幾個實驗室類似的痕跡,然后我打穿了地板,在已經被毀得一干二凈的實驗室里發現了這個東西。”
他的聲音平穩,捏著紙張的手卻微微發抖。
[有關實驗品321號的研究記錄]
這份資料太干凈了,干凈到一看就不是原本就留在那個一片焦黑的實驗室的東西。不只有關于實驗品321號的資料,還有港口黑手黨、酒廠以及柳川這幾年里三方合作留下的一些痕跡,就像是被什么人整理好了之后,掐準了他過來的時間,然后提前放在那里等著他看見。
而這個人選自然不做他想。
不過中原中也這次倒是冤枉了太宰治,雖然定下這個小惡作劇的人的確是他,不過他本人現在正在進行封閉洗白,代勞的是十分愿意讓他們狗咬狗的異能特務科。
赭發青年的手指摸索了下紙張右上角的照片,抬頭看向自己效忠的首領。
“實驗品321號,柳川杏奈。”
他的眸光鋒利如刀。
“您早就知道這件事了吧,bo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