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呂小春狀似無意地按了
下身上放另一只手機的位置,理了理衣服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藥的藍本還是不夠多,下次多送點能夠實驗的目標來。”
“啊,還有,剛剛那個叫波本的體檢報告也傳給我一份。”
琴酒不置可否,連眼神都沒給她一個。
春翻了個白眼,“走了。”
伏特加眼看穿著白大褂的研究員走遠,又看了眼毫無反應的大哥,還是按耐不住追了上去。
“春小姐。”
“有事”
春推開地下室的門,一個小型的實驗室出現在眼前,臺子上還放著她做到一半的樣品。
她自顧自地拿起一根試管,口中隨口應道。
伏特加搓了搓手,“那個請問那個藥這個月還有剩余嗎”
春“”
雖然完全不知道他在說什么,但她依舊維持住了表情。
因為這個身份屬于其他平行世界,在融合后偶爾也會出現這種在記憶里根本沒有,由世界意識自己完善出的設定。
麻呂小春沉默半晌,決定順著這個角色的人設模棱兩可道“不是說了別用這種事來煩我。”
伏特加果然沒察覺出什么不對。
“非常抱歉雖然離開藥的時間還差幾天,但大哥不知道為什么這次吃的特別快所以能不能先預支下個月的量”他小心翼翼地問道。
琴酒的藥
麻呂小春想到組織研究所的工房里那幾瓶貼了標簽的藥,為了以防萬一,她每一樣都拿了幾粒出來封起來隨身攜帶,在來到這里之后就被她按順序放在了一旁的工作臺上。
現在看來,這個決定是明智的,就是不知道到底哪瓶是琴酒需要的東西。
不僅需要他的跟班特意來同她索要,看樣子還是每個月都要吃的定量藥劑那家伙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癥嗎
低著頭的伏特加忽然聽見面前的女人輕笑了一聲,他心里不由得又忐忑了幾分。
春小姐脾氣古怪眾所周知,但因為在制藥研究方面超凡的天賦,在被吸納入組織后一直地位超然,就連琴酒在她面前也有所收斂,更何況這次是他們有求于人,伏特加趕緊把頭埋得更低了點。
“這就是你們求人的態度嗎”春似乎心情不錯,白大褂的影子在地上轉了個圈,“琴酒他人呢怎么不自己來找我。”
伏特加擦汗“額這個”
她也只是嘴上爽爽,真要把琴酒叫過來了倒霉的還是她。見伏特加支支吾吾半天,春便擺出一副失了興趣的模樣對他指了指放著一堆藥瓶的工作臺。
“算了,自己去拿吧。”她說,“暫時就那么多,不夠就等下個月再說。”
伏特加頓時松了口氣,“好的,多謝春小姐。”
春表面上在實驗臺上忙碌,實際上余光一直注意著他的動作,伏特加背對著她盡量不觸碰到藥瓶地觀察著上面的標簽,最后拿起了一個裝著淺黃色藥丸的玻璃瓶離開了。
實驗室里就剩下春一個人。
秘密就在眼前,春簡直心癢難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