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人讓你的隊員別亂跑,這里的攝像頭會實時傳送監控視頻”
安室透眉頭緊皺,迅速攔截了這段已發送的視頻,反復倒退確定畫面里并沒有拍進那個女警的正臉,這才稍微放下心。
同時工廠內,麻呂小春也收到了負責人的警告。
聽著男人明顯發虛的聲音,她擦掉側臉上在戰斗中濺上的血漬,乖乖地點了點頭。
負責人表情復雜地閉上了嘴。
在這次行動之后,麻呂警官的兇殘程度估計又要在警視廳內提升一個等級。
力挽狂瀾的是她,以一當十的也是她。在警員們被發現的瞬間一腳踹開總控室的大門,毫不留情擊斃了好幾個試圖反抗的藥販,直接暴力鎮壓了剩下的所有人,導致俘虜有一半多都受了或輕或重的傷。
最初暴露的人也并不是麻呂小春,她的光輝履歷有一大部分來自獨自潛入各種地下組織從內部突圍,躲避監控和守衛已經成了身體的本能。
但她還是在一切瀕臨塵埃落定的時候被監控掃到了。
系統,確定視頻的備份已經傳進組織的數據庫了嗎
系統在她的意識空間里啪啪地按著面板,放心吧宿主,通過您給的后門,已經輸送成功了。
麻呂小春嘴角微微勾起,身旁偶然經過的同事猛地打了個冷戰。
作為酒廠曾經的情報人員,她對組織網絡里的各種后門可算是如數家珍,當初也是靠著這些獲取情報的手段,她才能在琴酒的追殺下躲藏了兩個月。
可惜最后還是被他抓到關了起來。
想到了些許不愉快的回憶,她臉上的笑容稍淺。
這個藥廠背后利益的分屬她比安室透更清楚,組織對這里比他調查出的更重視一些,所以在被警察搗毀之后,上面一定會派一個足夠信任的人的來調查這件事。
朗姆最近不在東京,所以被派了這個任務的人百分之八十會是那個人。
麻呂小春遙遙看向不遠處的監控探頭,眼神里翻涌著潮水般的惡意。
g,你肯定能認出這張臉吧。
看不到你那時的表情著實有些遺憾,不過也讓她更加期待和你見面的那一天。
砰
組織的資料室內,突兀地傳來了一聲巨響。
守在門外的伏特加渾身一震,連忙推門而入,“大哥”
“給我查。”
琴酒聲音沙啞,仿佛毒蛇吐信般帶著十足的壓迫感。
他面前屏幕被暫停在了某個畫面,上面是穿著警服的女人模糊不清的側臉。
“用最快的速度給我查出這個人是誰。”他嘴角向上拉起,眼中閃爍著病態又殘忍的光,“然后,我要去親手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