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和白蘇維翁這一對搭檔很快就在組織內部打出了名聲。
百分之百的任務成功率,來去無蹤的暗殺手法,無論對方是否提前得知消息,布下了什么樣的防御手段,時間一到都會神鬼莫測地死在一顆飛來的子彈下。
這樣過于顯眼的成績讓挖掘了這兩個人的上層都有些驚訝。
琴酒的能力毋庸置疑,組織里曾經也不是沒有出現過和他一樣出色的人,大多都是訓練基地出身,但在初出茅廬的時候總是會因為種種理念的誤差或者考慮不周的原因而翻車幾次,像他這樣一路凱旋的幾乎沒有。
問題出在哪里已經很明顯了。
上層拿起桌上另一張紙。
白蘇維翁,曾經被他們當成石頭的璞玉,靠著自己的不斷打磨將她送到了他們的眼前。
作為輔助人員,她的出色遠遠超乎了預期,涉獵方面包括且不限于機械、通信、化工、醫療堪稱除了戰斗之外的全能人員。
這樣的人才,派出去做任務未免有點太可惜了。
于是第二天,剛剛熬夜整理完了下次任務對象資料的麻呂小春收到了來自高層的命令,派她去接手東京市中心一家新建立起的情報點。
她拉扯著滿臉不耐煩的黑澤陣,坐上對方的車一路開到了短信上的地點。
“哦哦哦哦”
麻呂小春新奇地看著眼前的招牌,“這不是酒吧嗎我還以為會是地下賭場之類烏煙瘴氣的地方,還狠狠擔心了一陣。”
黑澤陣慢她一步從駕駛座下來,聽到這話頓時想起了今早被咚咚咚的敲門聲吵醒后,一打開門見到的某人興奮的臉。
擔心是躍躍欲試才對吧。
她一直想被上層注意到,成為一個情報點的負責人已經算是一飛沖天的提拔了,也算是得償所愿。
黑澤陣抱著手臂靠在酒吧的墻壁上,鼻尖能嗅到些許木質的香氣。組織的裝修品味意外的還不錯,這里內部的空間并沒有很大,但卻利用得十分精巧,卡座之間的間距保證了客人的談話不會被其他人傾聽到,在其他店可能是注重隱私的表現,而在這里大概率是為了方便進行一些不可言說的地下交易。
吧臺處傳來女孩驚嘆的聲音。
黑澤陣緩步走過去,就看見了一個覆蓋了一整面墻壁的巨大酒柜,里面擺滿了各種認識的不認識的名酒。
麻呂小春從最右邊的烈酒區域取出了一瓶琴酒,然后又搬了個凳子從最上面的架子上拿下來一瓶白蘇維翁,并排放在了吧臺上。
“真是的,干嘛把我放得那么偏。”
她不爽地從桌下面摸出兩個杯子,給自己和前搭檔一人倒了一杯。
十八歲的黑澤陣已經不能被稱之為少年。如果說他在剛出基地的時候還帶著浮躁的氣息,那在經歷了一年多的歷練的之后,他的變化足以稱之為脫胎換骨。
不僅僅體現在拔地而起的身高和變長的頭發,那股隨著成長越發如影隨形的氣勢讓他在組織里無形地提升著地位,在精準地逮出幾名組織里的臥底進行處決后更是達到了一個小巔峰。
“聽說最近的新人都很怕你啊。”
麻呂小春狡黠地眨了眨眼,和他碰個杯,“身為大名鼎鼎的琴酒的搭檔,我可是被連帶著跟看猴一樣地觀察了許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