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半個情報人員,她知道他曾有一個搭檔,但組織里卻根本查不到那個人的蹤跡,只有那堆閃瞎眼的任務成功檔案,另一個人的名字像是被人工抹掉了。
后來得知酒吧的小老板各項全能卻唯一找不到門路學習易容,貝爾摩德一時興起做了她的老師,才知道原來那些資料都是為了安全起見被她刪掉的。
如果麻呂小春不說,誰也想不到她會是琴酒的前搭檔。
不過不得不說,比起組織里的琴酒,這時候的他好歹更像是一個有感情的正常人。
貝爾摩德玩味地喝了一口麻呂小春為她調好的酒,看著女孩將一個裝滿粉紅色液體的高腳杯推到了琴酒的面前。
銀發男人皺眉“這是什么”
“貝利尼,我最近的新歡。”麻呂小春催促道“快嘗嘗,我對自己的手藝很有自信。”
黑澤陣黑著臉,眼神不像是在看一杯冒著小氣泡的雞尾酒,而是巫婆小春調制出來整人的毒藥,被用期待的眼神盯了半晌后,才妥協地輕抿了一口。
“太甜了。”
他把杯中遠遠推開,麻呂小春順手端了起來,“沒啊,甜度正好,我還特意少放了點桃子酒。”
黑澤陣露出厭煩的神情,帽子下的眉眼周圍彌漫著一股不爽的陰郁氣息,低低地嘖了一聲。
從前她就喜歡這么干。
任務結束后的會和地點一定約在咖啡廳或者甜品店,明知道他不喜歡甜點還要點一整桌子,非要逼他嘗上一兩口。
現在則是總喜歡調些稀奇古怪的酒,大多都是帶點甜味的,美其名曰讓他試喝新品,其實只是想整人。
面前被人小心翼翼地推過來一杯醇澈的威士忌,麻呂小春見好就收,軟軟地沖他笑了一下。
“這些家伙是怎么回事”
他端起酒杯不去看她。
“很顯然,談判失敗了準備硬來唄。”麻呂小春攤了攤手,“換個別的地方說不定可能得手,但他們打碎了我挑了很久的中古表,就只好讓他們小睡一會兒了。”
“順便一提,因為我只是個柔弱的情報人員,所以不是故意敵我不分的喲。”
麻呂小春愉悅地晃了晃頭,被貝爾摩德手癢癢地狠揉了一把。
東倒西歪的沙發和掛件都被幾個來善后的成員重新整理了一下放回原位,因為要處理地上那群家伙,黑澤陣便沒有留很久,看夠了戲的貝爾摩德也跟他一起和麻呂小春告別,準備繼續愉快地搭上一次順風車。
兩人推開酒吧的大門,恰巧和外面正要進來的客人打了個照面。
黑發男人穿著一身便服,面容俊秀,嘴角還帶著點揮之不去的笑意,他看著一身黑衣的兩人似乎有些疑惑,但還是禮貌地側過身禮讓,同時因為某種直覺,他的眼神下意識地凝在了走在最前面的銀發男人身上。
黑澤陣頭也沒回地上了車,點燃了那根一直被他夾在指尖的煙。
“查查剛才那個人。”
他對伏特加命令道,“那家伙身上有股令人作嘔的氣息,這個情報點有可能已經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