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意選在今天的這個地點做交易,除了為了借著人流躲避某些人,還是為了方便在兩點之前干掉他。”
“越智陸蓮,26歲,美籍日裔,在成為演員前的身份掛在了你們組織其中的一個實驗室下。本來一直在國外進行演藝活動,今年突然回國發展,應該是被下了什么命令不過黑衣組織里混跡娛樂圈的人還真是出乎意料地多啊。”
他不帶情緒地感嘆道。
“至于你動手的原因,我聽同行的這位偶像先生的粉絲提過,最近他的商演似乎在飛速減少而且本人精神狀態不佳,大概是利用價值已經結束了,畢竟”
“知道太多的人總是活不久。”
琴酒沉默半晌,冰冷地笑了一下。
“很好,全中。”
他的槍口從太宰治的胸口逐漸上移到了他的腦袋,顯然已經動了殺心。
“不愧是港口黑手黨最年輕的干部,但是知道太多的人總是活不久。”
他戲謔地將剛剛太宰治的話原樣奉還。
隱藏在暗處的安室透看著兩人狗咬狗,眉頭緊縮,單手給風見裕也發送短信讓他去查一查越智陸蓮,一邊飛速思考著對策。
太宰治不能死在這里,至少不能死在東京。
想到橫濱最大的黑手黨的干部死在這里之后會引起的一系列連鎖反應,安室透就一陣頭痛。
但是他現在還不能暴露身份,如果波本出現在這里又巧合地有點可疑,而且他沒有把握能夠勸動琴酒
怎么辦。
而就在此時,寂靜的暗巷內卻傳來一個清脆的響聲。
咔噠。
琴酒黑帽下的眼睛猛地睜大,下意識地就要調轉槍口朝向身后聲音傳來的方向,卻感到自己的后腦倏地抵上了一個冰冷又熟悉的觸感。
“別動。”
少女冷聲喝道。
“讓你手下的狙擊手也放下槍。”
琴酒從自己居然被人悄無聲息近身的震驚中緩過神來,聽著背后那個清脆的女聲,從喉嚨里發出一聲哼笑。
“你是他的女人身手不錯。”
太宰治吐槽“什么女人不女人的,土死了。”
琴酒臉上立刻暴起幾條青筋。
而同樣沉浸在震驚中的安室透手機忽然一震。
來信人是江戶川柯南。
安室先生,我搬來救兵啦。
安室透哭笑不得。
他忍不住看向那個站在琴酒身后,單手舉槍氣質冷冽的少女,那一瞬間的既視感讓他有些晃神。
從第一次見面他就有這種感覺了。
明明哪里都不同,但安室透總是會莫名地把澤村日菜和他曾經的后輩聯系到一起。
說起來
他皺著眉捂住額頭。
那個死在雪夜的女孩,叫什么名字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