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嚴肅道,說著拿起昨天五條悟給她的繃帶就往頭上纏,然后笨手笨腳地成功將自己剛剛梳順地頭發弄得亂七八糟。
可能是沒想到自己會被一條繃帶難住,小鹿知穗僵硬地從繃帶地縫隙里看向眼前的另一個觀眾。
“今天暫時不需要這個。”
看夠了好戲之后,五條悟才開口提醒道,順便善解人意地幫忙把她頭上綁成死結的帶子解了下來。
“等下會帶你去見幾個我的學生和同事,放輕松就好。”
小鹿知穗眼睛無意識地追著那雙手的動作,“是要像昨天那樣,判定我的能力嗎”
“如果我沒有達到五條老師希望的程度,會被您殺掉嗎”
她的表情冷靜極了,指尖卻在一下一下微弱地發著顫。
這種強作鎮定的模樣微妙地戳到了五條悟的某一個惡趣味的點上,他于是故意沉默了半晌。
“現在還說不準哦,不過的確存在這種可能性。”
他十分不走心地安慰道,“放心,老師動手一向很快,不會很痛的。”
小鹿知穗身體僵直了一瞬,恍惚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還請您記住您的承諾。”
她很怕疼的。
這次沒有遮擋住視線,小鹿知穗終于親眼看見了高專校園的實物場景。
不得不說,在東京這種極為現代化的都市里見到這種原汁原味的日式古樸建筑風格還是讓人忍不住驚嘆的,具體表現為她的眼睛睜大了一毫米左右。
“這里是宗教學院嗎”
“對外是那樣宣稱的,實際上是專門教授咒術師的學校。”
“咒術師”小鹿知穗重復了一下這個詞,“五條老師和昨天的家入小姐都是咒術師嗎”
“沒錯,而且接下來帶你去見的也都是咒術師,小鹿要向他們證明你的資質喲。”
“我會盡力的。”
兩人一前一后,一路走到了平時用來作為實戰訓練的操場上。
那片空地上此時已經站了好幾個人。
“悟,你又遲到了。”熊貓第一個眼見地看見了走近的五條悟,抬手對他打了個招呼。
禪院真希抱著手臂不耐煩地點著腳。
“一大早就神神秘秘地把我們全部叫到這里來,估計又是什么無聊的事。”
“鮭魚。”
乙骨憂太遲疑地指了指五條悟的方向,“大家,五條老師的后面是不是跟了一個人”
嗯
這次連一直低頭看著手表的七海建人都皺著眉抬起了頭。
眼下操場上的人數對于本就稀缺的咒術師群體來說已經相當龐大了,而將他們這么人聚集起來,難道就是為了他身后的那個人
這陣仗可真夠大的。
“好啦,小鹿就站在這里不要動。”
他們看著五條悟在距離他們足足八九米多的地方就讓人原地停下,腦袋上頓時一片問號。
禪院真希感受著對面那個女孩身上磅礴的咒力,忍不住用刀柄剁了下地面。
“嘖,一個乙骨還不夠,又撿來個新人嗎”
躺槍的乙骨憂太尷尬地撓了撓頭。
五條悟的視線在他們身上轉了一圈仿佛是在考量著什么,然后卡著幾人發飆的點開口道“具體的事情之后再解釋,叫大家來主要是有一件事情需要確認。”
“棘,你第一個過來。”
被叫到名字的狗卷棘微微一愣,就見五條悟對他招了招手。
他和伙伴們對視了一眼,只得滿頭霧水地跟上,最后站定在了那個五條悟帶來的灰發少女的面前。
“小鹿,先看著我。”五條悟擋在狗卷棘的面前對她說道。“昨天的那個感覺還能再次用出來嗎”
小鹿知穗點了點頭,緩緩平靜了下呼吸,半闔上眼感受著什么。
而隨著她的動作,五條悟清晰地看見她身體里的一部分力量再次流動了起來。
本來百無聊賴地站在一旁的幾人霎時震驚地抬起了頭。
女孩向上的掌心上,亮起了一小團熟悉的藍紫色光芒。
“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