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跑你給我站住”
“討厭啦這么誤會老師,老師會傷心的啊”
小鹿知穗捧著左手看著那邊兩個人一追一逃地在操場上亂竄。
身為被訂婚的當事人,受此沖擊,她卻還是和平常一樣沒有露出什么明顯的表情。
“大,大芥”狗卷棘試探著安慰道。
小鹿知穗收回視線,對著他搖了搖頭,“謝謝狗卷同學,我沒事。”
狗卷棘覺得她大概是在強作鎮定,畢竟這么突然地被套上了婚約,肯定不是一件讓人開心的事。
而且對象還是那個五條老師。
并不是說五條老師不好的意思但從他的同窗禪院真希那里了解到的,御三家表面光鮮,內里都或多或少有些陰私。作為平民咒術師和五條家主有了這層關系,對不同的人來說,莫過于砒霜和蜜糖的關系。
那邊追逐打鬧的聲音越來越遠了,狗卷棘撓著頭想用自己貧瘠的語言詞匯說點什么緩和氣氛的話,但卻突然頓住了。
他微微睜大了眼睛。
耀目的陽光下,被留在原地的灰發少女撫摸著那枚被強硬地套在手上的戒指,眼睛雖然被布條蒙住,但卻莫名讓人清楚她在凝視的是誰。
她勾起唇角,露出了自從蘇醒之后第一個足以稱之為笑容的表情。
啊,是蜜糖啊。
狗卷棘并肩站在她的身邊,默默安下了心來。
然而下一秒,他的身邊就只剩下了一團被光曬到暖洋洋的空氣。
遠處,終于拼著一口氣追上了五條悟,正當禪院真希準備一刀砍在這個拐帶青少年的人渣身上時,小鹿知穗忽然瞬移到了兩人的正上方,從天而降地落在了白發男人的對面。
她第一次這樣使用無下限還有些微的氣喘,絲毫沒注意到險些砍到自己頭上的刀鋒。
“五條老師”
五條悟在少女罕見激動的語調下輕輕嗯了一聲。
“戒指,您的那一枚戒指呢”
小鹿知穗執著地問道,將手伸到了他的面前。
“事先說好,款式配對的咒具只有這一對,如果小鹿生氣想扔掉的話老師可沒辦法找到另一枚一模一樣的。”
五條悟還以為她在生氣,想扔掉訂婚戒指泄憤。
不過雖然這么說,但這本來就是他一時興起突然想到庫房里有這么一對飾品才去隨手拿來的,品質在一級咒具里也頗有些雞肋,他只是習慣性地嘴貧一下,其實就算扔了也無所謂。
于是他毫不抗拒地將另一枚戒指放到了女孩的手上。
然后只見小鹿知穗渾身緊繃地捏起了這枚細細的銀環,僵硬地拉起他垂下的左手。
嗯
感覺好像有什么事情超出了他的預料。
五條悟嘴角的笑容漸漸淡了下來。
少女指尖微微顫抖著,緩緩又堅定地將戒指套在了他的中指上。
然后仰頭,對著他露出一個羞澀卻又依賴的淺笑。
戒指在指尖閃著光,這個結果的確是他所設想的那樣。
五條悟托著下巴。
戀愛經驗為零,周邊也都是每天和詛咒相親相愛的學生和社畜,大齡單身最強有些想不通。
到底是哪里不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