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最開始居住的地方在一個很高很遠的山上。
山上有一個不知何人修建的,小小的神廟。
圍著這座無名山駐扎著許多小村莊,村民平凡忙碌但又快樂地生活著。
直到某一天的晚上,一個臉燒得通紅的嬰兒發出了一聲啼哭。
一開始,村民以為這只是普通的傷熱。然而漸漸地,每家每戶都有人出現了相同的癥狀高燒不退渾身起疹。
第一個出現癥狀的嬰兒沒挺過兩天,而村落里健壯的青年也在痛苦了半月之后開始一個一個地消亡。
這是神怒。
村民們不知道他們犯下了什么錯誤才會招致這樣的災禍,染病的人和健康的人都爬上了這座無名山。他們來到山中的小廟里祈求山神消除怒火。
然而這股疫病來勢洶洶,在沒有得到有效的醫治和防空之后飛速將附近的幾十個村落統統吞沒。
所有人都帶著對病的恐懼而死。
于是,「病」誕生了。
山頂的廟宇在風吹雨打中變得愈發破爛,又在時光流轉間變得陳舊,山下生活著的人們換了一波又一波,而人只要活著就永遠逃不過病痛的折磨。
他們祈求、怒罵、恐懼、悲傷,但「病」卻越來越強大。
它感受到了自己的力量,想用這股力量去拯救那些在廟前祈禱的人們,卻發現自己的能力只會讓人類的病痛加重。
它獲得了,生出了思維,知道了自己并不是村民們口中的護山神,而是一只詛咒。
它決定下山去看看。
山下有很多人類,他還遇到了幾個同樣可以交流的咒靈同伴。
他們讓它加入他們,一起完成復興的偉大理想。
「病」拒絕了。
我對人類沒有仇恨,下山后我已經看見了讓我滿足的世界,現在我要回家了。
然而,它在經過一座城市的時候被人類發現了。
咒靈同伴們告訴過它,那些名為咒術師是他們詛咒的死敵,但這個發現它的咒術師很弱,「病」不想傷害他,卻被不小心劃破了手臂。
于是,病癥開始散播了。
「病」只能傳播病,卻不能治愈病。
它眼睜睜看著這座小城和曾經山下的那些村莊一樣變得死氣沉沉,努力將自己藏得離人類更遠,更遠一點。
直到有一天,頭發一黑一白的兩名少年找到了它。
「病」有了一位人類主人。
主人很少派它出去工作,正好「病」在那座小山上面窩了幾百年,早就習慣了這樣宅著的生活,于是干脆在存放著它的空間里一睡不起。
不知道睡了多久,當它被再次叫醒的時候,眼前是一個已經長大了不少的主人。
“「病」,這次需要你出動了。”主人命令道。
遵從命令,它假裝成暴走的詛咒,在打敗了好幾波咒術師之后,被人引到了郊區的一座建筑內。
這里除了它之外,還有兩個比它弱了很多的同類。
這個特級的咒力波動,難道是十多年前大阪疫病的那個
那個詛咒不是早就被當時那兩個人收服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