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帶著自己驅使的幾個詛咒祓除咒靈,莫名其妙就被人搶走了任務目標還被有意無意地針對毆打的式神使“”
如果此時「病」在場的話應該就能分辨得出,這就是在那個將它引到療養院后,和同伴商量計劃的其中一人。
男人忿忿地從地上爬起來,準備控訴那個五條家的六眼。
但剛一抬頭,就對上了那半掀開的眼罩下比寒冰更加冷冽的目光。
抱歉,誤傷了
五條悟似笑非笑地慢慢比出口型。
下一秒,刺眼的藍光帶著勢如破竹地沖擊力,砰地一聲擦過式神使的腦袋轟碎了他身后的墻壁。
連帶著他好不容易收復的幾只詛咒都在這一擊下全體灰飛煙沒。
“”
式神使抖著腿,滿頭冷汗地重新跌坐回了地上。
“真遺憾,射偏了一點。”五條悟聳了聳肩,對他露出一個滿懷惡意的笑。
電話對面傳來少女略帶疑惑的聲音,“五條老師,什么射偏了,我剛剛好像還聽見了一聲很大的噪音”
“沒事沒事,憂太用力過猛把墻掀翻了而已”
旁邊的乙骨憂太頭頂黑線地收刀入鞘,被迫背上了一口黑鍋。
小鹿知穗的聲音透過手機被處理得多了幾分電流聲,讓人聽不出情緒,“老師一直和乙骨同學待在一起嗎”
五條悟無知無覺地嗯了一聲。
“莫非小鹿要和憂太說話嗎老師的手機可以借給你們用哦。”
“不,不用了。”
對面沉默半晌。
“我會安靜等著的,老師一定要早點來接我。”
“嗯嗯,小鹿最乖啦。”
五條悟隔著手機順毛擼了幾下,話鋒一轉。
“小鹿,能幫忙把手機交給你旁邊的那個黑發瞇瞇眼嗎”
耳力極強的黑發瞇瞇眼夏油杰皮笑肉不笑地接過手機。
他和對面只簡短地說了幾句,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就請手機還給了小鹿知穗。
五條悟“好啦小鹿,老師已經和那個陰險的家伙談完了,你先暫時住在那里,等過兩天我會把我在附近一間安全屋的鑰匙托人交給你,記得千萬不要到處亂跑。”
小鹿知穗平靜地應了一聲,然后和他告別,掛斷了電話。
遮住眼睛的繃帶早就在「病」的肚子里被沖散遺失了,完全暴露在光下的灰藍瞳孔中,那點點慢慢涌上的情緒變得易于捕捉了起來。
夏油杰默默觀察著她的神情,不動聲色地在心里笑了一聲。
在對少女心思的了解上,悟大概還停留在他們的高專時期吧。
從某種角度來說,五條悟曾經詆毀他是少女殺手也不完全錯誤,學生時代的夏油杰可比某個性格乖僻的最強受歡迎得多。
他更懂人心,卻又因為太懂人心而鉆了牛角尖,開始憎惡普通人。
夏油杰率先站起身走到小鹿知穗的旁邊,“這里是盤星教郊外的一個據點,很少會有教徒來這里,所以你可以隨便選擇一個房間住下。”
“「病」的掩藏能力很強,聽說你的咒力還沒有完全穩定,我會把它留在這里幫忙掩蓋附近的咒力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