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肉肉肉”
“薯條炸雞排什么都來點”
“腌魚子”
等兩人把想吃的菜勾好,就將菜單傳到了別人的手里。
熊貓翻看了一下,奇怪道“知穗選的這些菜平時好像沒見你在食堂吃過啊,不用照顧我們的口味,選你喜歡的就好。”
“什么什么,讓我看看。”
五條悟聞言湊過腦袋來,掃視了一遍菜單上的筆記,突然愉快地揚起唇角。
上面幾乎全是他曾經和小鹿知穗曾經在壽喜燒店里點過的同類型食材。
除了角落里孤零零的草莓奶昔,其他的都是他喜歡吃的東西。
這么一看,就好像女孩自愿被和他有關的東西包圍了一般。
他又快速在菜單上劃了幾下,然后交給了前來點餐的服務生。
除了家入硝子之外的其他人喝的都是各種口味的飲料,禪院真希試圖偷渡一瓶啤酒結果被五條悟無情罰下。
“嘖嘖,你們的老師我可還在這兒呢,未成年人禁止飲酒。”
小鹿知穗看了眼五條悟杯子里的蜜瓜蘇打,“五條老師沒有喝酒的習慣嗎”
“啊。”家入硝子無情揭短,“這家伙一杯倒,而且酒品超差。”
熊貓和狗卷棘小小地噗了一聲,湊到家入硝子的旁邊想問出具體的醉后出糗過程。
這樣一來,小鹿知穗的左右就都沒有人了。
她雙手乖巧地放在膝蓋上,靠著腿的力量慢慢往五條悟那邊挪動。
挪到一半,忽然一雙手從旁邊伸過來握住她的腰間,將她騰空抱到了自己身邊。
飯桌上吵吵鬧鬧的,只有乙骨憂太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他眨了眨眼,默默地低頭繼續烤肉。
“老師,好久不見。”
算起來,他們已經將近三個月沒見過面了。
那天她在新宿大鬧一場之后就立刻返回學校找人,結果學校里只有焦頭爛額的夜蛾正道和一群受傷的同學,據說五條悟去處理善后了,她只能留下來幫忙修復學校。
她只能自我安慰反正那么多天都等了,也不差這幾天。
小鹿知穗這么一想,安靜放在膝上的手忍不住動了動,向著旁邊摸去。
五條悟撐著頭,戲謔地看著那只白皙的手沿著凳子一路爬過來,在猝不及防地觸碰到他的褲子時又像是受到驚嚇了一般猛地縮了回去。
過了幾秒,一個軟軟暖暖的身體帶著淡淡的草莓甜味又湊得近了些。隔著校服,少女的胳膊小心地和他碰上了一點,似乎這個距離終于讓她滿足了,就保持著這個姿勢停了下來。
他們靠得太近了,五條悟看不見小鹿知穗的表情,只能看見她頭頂有些凌亂的灰發。
是百鬼夜行那天受了驚還沒緩過來嗎
他帶著對自己學生的八百度濾鏡如此想道。
畢竟小鹿知穗是第一次直面成千上百的詛咒,還有那么多來不及救援而死去的人們,想想就知道當時的場面有多血腥,小鹿初次見到戰場肯定嚇壞了吧。
說不定這幾天都蒙著頭躲在宿舍的床上想念著她最強的五條老師,這才一見面就忍不住對他這么親密。
想象了一下一只灰撲撲的倉鼠躲在被子里瑟瑟發抖的模樣,五條悟抬手擼了下眼前那幾根亂翹的灰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