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毫不心虛,“人都是會變的嘛。”
“對,小鹿是變了。”夜蛾正道冷笑道,“喜歡你的時候你對人家親親密密一句喜歡也不提,現在對你不感情興趣了,你倒是想起來要追求她了。”
他恨不得給自己的這個從來不省心的學生的臉上寫上幾個大字強扭的瓜不甜。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五條悟早就在小鹿知穗醉酒的那個晚上品嘗到了那股沁人心脾的甜味,比起從未獲得更讓人難以放棄的,莫過于曾經獲得過一瞬。
而且,如果五條悟是知難而退的人,那他就不再是他了。
見五條悟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夜蛾正道無奈地嘆了口氣。
“算了。”他把一張單子啪地拍在了桌子上,“你一直申請資金支持的那個禪院家的孩子,也到了該入學的年齡了吧。”
“噢,惠嗎”
五條悟稍微提起了點興致,直起身拿起那張入學申請,“今年沒有其他的學生,那這一屆的一年級就只有惠一個人。”
夜蛾正道“嗯,目前暫時是這樣。既然你和那個孩子熟悉,一年級的班主任就由你來當吧。”
五條悟略顯遺憾地嘆道“要是能讓我做二年級的班主任就好了,不過惠和他的學長學姐們關系都不錯,嘶這么一想說不定可以讓惠幫忙把知穗約出來,然后”
“你給我滾出去”
五條悟迅速后撤躲過迎面而來的咒骸鐵拳,校長室的大門在他的眼前砰地一聲關得嚴嚴實實。
不久之后,伏黑惠成功入學東京咒術高專,成為了一年級唯一的一名學生。
二年級除了出國的乙骨憂太,剩下的四人一起給他在宿舍舉辦了歡迎會,這還是小鹿知穗提出的建議。
據說在普通的學校里,新生入校的當天有一系列的活動,校長和老師講話之類的流程都通通忽略,到最后就演變成了在男生宿舍里集體聚餐。
雖然總共也沒有幾個人,但高專的男生女生以及教師宿舍都是單獨分開的幾棟樓,每個年級自動錯開樓層居住,至于住在哪間全憑自己選擇。
他們當然不能提前預知伏黑惠會選擇哪件屋子,所以歡迎會是隨便挑了一個空房間舉辦的。
“干杯”
五個杯子撞在了一起。
這次里面裝的都是普普通通的飲料,而上次醉酒發瘋的事情已經變成了幾人的黑歷史,從此在飲品問題上十分規矩了起來。
五個人盤腿坐在地上,圍著桌子繞了一圈,面前擺著一個咕嘟嘟冒煙的砂鍋,以及正在滋滋作響的烤盤。
菜品是所有人舉手表決出來的兩大聚餐神器,燒烤和壽喜鍋。
雖說是歡迎會,但其實就是聚在一起熱鬧一番,豪氣地喝了一杯之后,就各自招呼著下菜吃肉。
伏黑惠的性子有些冷淡和慢熱,好在在場的人他都認得,所以不至于一句話不說地冷場。
“原來大家都認識嗎”小鹿知穗后知后覺地驚訝道。
因為她的身份和等級原因,一直是被五條悟帶著,能獨當一面之后除了被高層暗算的那一段時間,其余時候都是徹頭徹尾的獨行俠,幾乎從沒和班級里的其他人一起搭伴出過任務,見到伏黑惠那幾次也都是五條悟安排的。雖然知道他是咒術師,但得知他是今年唯一的新生也有些吃驚。
“嗯,算起來我們應該還有點親戚關系。”
禪院真希嚼著肉含糊道。
“誒”
對哦。真希的姓氏是禪院,而伏黑惠的術式是十種影法術,而十種影法術是禪院家的祖傳術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