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人間再相會,自古情深多別離,才子佳人癡情種,相思總有相思痛”
“世間多變是情愛,男女有別,最是癡情女子負心漢”
“嬌嗔嗔,甜蜜蜜,昨夜你我床榻情深意綿,今夜不知與誰耳鬢廝磨,男子多情,女子寂寞,無人訴說”
臺上人唱得情真,臺下人聽得歡樂,下面多數坐的大都為男子,都是為一聞天音而來。
“好好唱得好大理來,給本王打賞。”
小王爺他們就坐在三日前早就已經叫人訂好的上等雅間里面,這里的視野可是香薈樓最佳,不出高價根本就訂不到。
謝付宇滿臉熱情高漲,而一邊的辰王卻顯得興致平平,喝著青茶,眼角眉梢肅靜得叫人覺得不是來觀戲而是來審犯人的。
“珩哥你瞧,那最邊上伴舞的女子,可不是天仙下凡嘛。”謝付宇眼珠子都快掉出來,又怎會注意到辰王那似來討賬的黑臉。
旁邊伺候的大理和石子可不敢做什么聲響,衛民也緊閉嘴巴站在辰王身后,不過大理會時不時點點小王爺的肩膀,要他不要太鬧騰,卻不敢明說原因。
一場下來,驚艷四座,觀者拍桌叫好,紛紛打賞。
“來大理,再給本王打賞,珩哥你也來,哥兒呢”
現在才意識到辰王不在旁坐上了,謝付宇瞪著那雙烏黑的大眼無知地望著大理兩人。
“小王爺,辰王早就和衛民大人回去了,就在您看那臺下看得入迷的時候。”
謝付宇眨巴眨巴兩只眼睛,他哪里有入迷了,只不過,只不過是高度關注人家唱曲舞蹈而已嘛。
“也罷,既然珩哥這么早回去,那就別怪我后面還有其他的安排,是他自己不感興趣。”
謝付宇帶聲可惜,指使石子拿上一枚大銀錠到臺下,目標是那位今日在舞臺最右側邊上伴舞的舞女。
今日終于能見上面了,他前面好多次邀請都沒有成功,這次絕不會再給別的男人搶了去機會。
此時辰王雙腳一出香薈樓,就直奔斜對面的那家小茶館,火速火燎,他一定要破了那股在意上頭的疑惑。
一進到全是坐客的狹窄鋪子,謝付珩站在入門處用眼神四處尋找,一桌一桌地認,可惜,這里沒有他要找的人。
“客官是要歇腳吃茶嗎”通常是像辰王這種器宇不凡的人,掌柜的都是親自迎接。
“王爺,咱們現在是回去那邊嗎”衛民在他耳邊小聲說道。
“不用,回府。”
沒有找到自己想要的人,謝付珩心中很不是滋味兒,事情最好不要是他想的那樣。
于是辰王丟下還在香薈樓尋樂的商王,自個兒先坐上馬車回了王府,他才不管那小子完事后該如何回去。
香薈樓二層上的廂房中,小王爺如同一個日日等待情人的童男,在房間里來回踱步,怎么做都無法壓制他現在激動的情緒。
一身紫衣、面上帶著白緯紗的女子在眾多男人的傾慕下上了樓,石子在她前方引路,直到在商王那間廂房門外停了腳步。
“姑娘請。”石子有禮待客,那名女子身姿輕揚如同水上飛燕,步履小而輕快地入了房中,禮貌見過邀請她的客人。
此時謝付宇心跳加速、雙手無從安放,眼前的女子就是他魂牽夢繞、等上了多日終于見到的夢中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