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秋愛的人是你,可是現在另外的人,想要你身邊偷走他。
“如你還想他恢復原來的樣子,就必須要抓緊時間。”
說著,守塔人又微微一笑,她上去如此和藹,仿佛和秋藥之間沒發生任何言辭上的不愉快。
她拿出一封信,遞給秋藥,說“這是柒秋的地址。他如今就住在滿天城中說來好笑,他還是失去記憶后為了找你,才會循著模糊的印象,來到這里的。可是在這近的地方,你們卻仍然擦肩而過。”
守塔人道“大婚之日就在三日后,不過你只能一個人過去見他。
“我知道你可能不信任我,但去不去由你。
“眼見為實,如你去了,就會知道我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
“記住,我是在幫你。”
說完,女子對秋藥嫵媚一笑。
夢境變得模糊,紅衣女子的外貌也逐漸變得模糊,最后,一切都消失了。
另一邊,小師妹屋去睡之后,霧與師弟卻沒休息。
兩人仍坐在中庭,一旁的大梨樹慢悠悠地飄著花。
小師妹在的時候,霧光顧著擔小師妹,可現在小師妹去睡覺了,她再憶起今夜滿天城街上發生的,仍感到不平。
“他就算沒記憶了,也不該那樣對師妹”
霧懊惱地對師弟抱怨。
師妹是她親手養大的,著她一個靦腆的小團子,慢慢長到今日的少女,積累出的情感不可謂不多。
時候,霧自己也會疑惑,為何她獨獨對師妹的情感如此之多。
可是,當師妹甜甜地對她笑的時候。
當師妹跟在她身后轉的時候。
當師妹幫她梳頭的時候。
當師妹摘下自己跳舞讓植物結出來的子,歡喜地跑來捧給她的時候。
當師妹每著急地給她療傷的時候。
當師妹練成一個劍招高高興興跑來給她、等她夸獎的時候。
霧又會覺得,她對師妹的感情,怎可能不多呢
師妹小就在花醉谷長大,沒怎接觸過外人,也沒吃過什苦,可是這樣乖巧溫柔的師妹,今日卻被一個外人冷眼相待。
就算對方疑似失憶了,霧想來想去,還是很不開。
霧想要宣泄,可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始。
往日遇到這種情況,她會不停地練劍,可今日,似乎連練劍也難以安撫這種情緒。
她瞥了眼師弟腰間的笛子,然后指了指,說“那個,能不能借我吹一下”
師弟知道霧情不好,但他也知道,現在對霧來說,別人的安慰都不會太管用,所以入夜后,他只是陪著她,等她說話,自己并沒開口。
然而,當霧想要他的笛子時,師弟卻頓了一下,猶豫道“這個笛子,我平時經常會使用”
霧歪頭問“那什關系”
“算了,你稍微等一下。”
師弟著霧沒沒肺的樣子,知她理解不了,泄了。
他取下笛子,又拿出一塊手帕,仔仔細細地將笛子的吹口擦了一遍,這才將笛子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