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蜜嚇得一動不敢動。
可身上又熱又癢,她死死地攥住胸前的衣裳,無法控制地顫栗發抖。
足心貼著滾燙的手掌,那股子癢意更加煎熬難耐。
蕭懷衍感覺到懷里的人在抖得厲害,握住玉足的手不禁摩挲了一下。
激得姜蜜打了個哆嗦,失控地發出一聲低吟。
她死死地咬住唇,又氣又怒憤恨地想要抬腿蹬開,可她那點兒力氣就跟撒嬌似的。
同時上方傳來男人的一聲低笑。
薛靖遠走在前頭充耳不聞,他將蕭懷衍引進了一個院子。
他將一間屋子打開,便沒有再跟上去,帶蕭懷衍抱著進去后便將門關上。
匆忙趕來的薛寧華問道“三哥,進屋里的是什么人”
薛靖遠道“莫問,你就當做什么都不知道。”
薛寧華點了點頭。
薛靖遠問道“你怎么沒去那花宴”
薛寧華不感興趣地道“我不愛往那邊湊。”
薛靖遠默了默,道“你去準備一身干凈的衣裳,可能待會要用上。”
薛靖遠又補充道“最好是你沒有穿過的。”
薛寧華面有疑惑,卻也聽話答應。
蕭懷衍將人放到了床上,裹在大氅里頭的人,縮著身子往床里頭躲。
蕭懷衍目光晦暗,看著伏在錦被上瑟瑟發抖的人。
姜蜜的臉上泛著不正常的紅暈,杏眼中浮著一層淚光。
濕潤的發絲沾著臉上,衣襟被扯散,顫顫巍巍,膚若凝脂。
一雙赤足毫無遮擋,在錦緞上襯的玉色瑩光。
香嬌玉嫩,一副任人采擷的勾人模樣。
蕭懷衍無意識地動了動拇指上玉色扳指,眼神幽深。
他俯身過去,將姜蜜放在唇邊的手扯開,那蔥白的手指被咬出深深牙印,血漬正從傷口滲出。
蕭懷衍抬手鎖住她手腕,任她扭著身子掙扎未松開半寸。
“姜姑娘,何故要傷自己。”語調輕而慢,有種說不出的意味。
姜蜜覺得自己快撐不住了,只有疼痛能讓她短暫的清醒一點,可那微弱的痛感已經壓制不了身體里的那股又熱又癢的暗流。
蕭懷衍的話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到她的耳里,她喘息著被氣的一陣陣發暈,她就不信蕭懷衍看不出她怎么了,他明知顧問,在戲弄于她。
手腕被握住壓至頭頂,她的身子被迫朝蕭懷衍的方向迎過去。
姜蜜精神幾近崩潰,她聞著那股龍涎香,蕭懷衍身上的溫度,她怕忍不想要環住他的脖子,拉著他貼向自己,想要
姜蜜強撐著睜開眼睛,她抬起未被束縛的右手攀上蕭懷衍的手臂。
她仰起身子轉過頭對著他的手臂發狠地咬了上去。
蕭懷衍微微訝然地挑了挑眉。
他出聲道“朕勸姜姑娘還是省點力氣。”
姜蜜口腔之中嘗到血的味道,可同時她牙也撐不住了。
蕭懷衍松開姜蜜的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按住她沾著血色的唇,看到她眼中濃濃地驚恐和抗拒。
姜蜜已經完全聽不到蕭懷衍在說什么了,她只知道現在蕭懷衍的眼神跟前世那時一模一樣。
蕭懷衍見她那神情有些不對,口中似乎在說著什么,他低下頭,那聲聲哀泣“不,不要陛下,求求你,求你放過我。”
蕭懷衍眼中閃過一絲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