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是前朝皇室的后裔,是高祖皇帝的九世孫,按說是屬于含著金鑰匙出生的貴人,但真的是這樣嗎不是根本就不是這種情況。
按著正統的思想上來說,他們這一支老祖宗一開始就屬于偏支,過后被打發到地方上為王,過后子又生孫,孫又生子,子子孫孫無窮盡也,和代表著真正正統的皇帝一家隔了很多代。
經過一代代推恩令,他和長兄所在這一房早就變成偏支的偏支,要不然當初在義軍里李九郎在各個方面都不如長兄,怎么反而被推舉為最高統領
說到底那些人之所以非要推舉李九郎靠的不是他的本事,而是看重著血統的遠近,在血統上說李九郎更加靠近皇帝那一支。
相反他們這一方的人經過這些年的繁衍,雖然是真真正正的高祖皇帝的子孫后代,但早就和封王稱侯的皇家子弟們有著太多的差距,甚至他們的父親僅僅能夠當個縣令而已。
說到底他們這一支雖然屬于高祖皇帝的后裔,但在周禮上家族傳承上都是以正統為主,而他們屬于高祖皇帝的兒子的后代,和后來的皇帝就基本上沒有交集。
經過多少代繁衍后就變成偏支中的偏支,即使同為高祖皇帝的后代,和真正的皇族有著天差地別的待遇和差距,彼此只有血緣上的一點點關聯。
說句不客氣的話妻子趙氏和皇族的血緣關系,都比他們這一支和皇族的血緣近,只怕前朝的皇帝根本就不知道在外面還有他們這些所謂的親人,彼此關系太遠。
就算曾經是龍子鳳女的后代,也淪落到還比不上所謂的士族人家,經過好幾代的傳承,他們漸漸在官場上失去了話語權,最終越來越接地氣。
他們家里人在很多時候都要和一般人一樣下地干活,或者是外出掙錢,所以在他看來自己就是一個泥腿子,他并不比那個燕王高貴什么。
這些年來他和那些世家豪族的子弟交往甚多,說起來有本事的不少,但一個個心里都是念著自己的家族,為此不惜隱瞞消息,這就讓他不喜,他不希望兒子染上這種世家子弟的習慣。
可惜啊他從心里懊惱自己當初有了孩子后就一心不想要委屈自己的孩子,現在想來自己做錯了事情,如今不委屈不等于將來不委屈。
李二郎坐起來看著聽完自己話后一下子抬起頭的長子,說起來孩子好幾個,他最希望的是長子能夠成才,因為他要有本事的話,才能夠護住自己的兄弟姐妹。
而長子此刻臉色有些崩潰,父親的話讓他有些不敢相信,怎么可能出現這種情況他爹自己下地干活這確定不是參加了皇帝特意進行的親耕禮
看著長子變了又變的臉,李二郎咳嗽起來,這個孩子還是太弱,哎雖然他一直關注著自家孩子的教育,但不得不說感覺有些失敗。
這種情況的他就感覺到不對勁,經過一番劇烈的咳嗽后他感覺到喉頭發腥,一下子咳出來一些鮮血,順手用素絹拭去血點。
“爹”孩子們嚇壞了,在他們心目里父親一直是偉岸的,是他們的堅強后盾,可如今這個樣子怎么看也不好。
李二郎此刻再一次坐好后看著幾個孩子,他們一個個感覺自己仿佛做錯了什么,不得不接著跪下去。
而他們的父親看都不看染血的素絹,而是掃了一眼驚恐的孩子,淡淡地說“又是你舅舅說的吧你們自己也看過史書,應該知道先高祖皇帝到底是什么出身。”
聽了父親的話那些孩子們遲疑了一下后點頭,高祖皇帝的出身并不怎么高,雖然后來有什么酒后斬白蛇,還有其母劉媼的傳說,據說有長龍伏在身上后生下高祖皇帝。
e酒后斬白蛇屬于很正常的情況,后面的白蛇之母跑出來哭訴一看就很假,作為一個母親對所謂仇人按說應該想著怎么報復才對。
就算這位當娘的妖怪畏于劉邦所謂赤帝之子這個身份,不敢喊打喊殺,但絕對不應該給仇人增加一個高大上的身份。
如果非要說出來,一看就是替劉邦貼金的。所以高祖斬白蛇是真,但后續的傳說僅僅是個傳說而已,絕對不能當真的看。
而另一個什么和蛟龍有關系的傳說更加離譜,人和龍之間有什么關系作為后世的子孫們堅決不要信以為真,不然絕對吃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