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她,愛德華沒有一點點憐惜,曾經有過的情分早就在知道兒子曾經的遭遇后煙消云散,在他眼里尾砂那就是一個該打的賤人。
是的,愛德華去了之前菲力寄居的人家,很快就得到了菲力更加詳細的情況,才知道尾砂這個名義上的母親隔段時間就會毆打一次菲力。
在知道這個情況時愛德華差點忘記了修養,忍不住要破口大罵,要是尾砂在他的面前站著,只怕很快就被一個做父親的毆打,即使她是一個女人。
看到愛德華有些發黑的臉色,原本就有些緊張的一家人變得戰戰兢兢,生怕自己得罪了愛德華,因為看的出來這位絕對是比他們一家人過的好。
其實他們對尾砂的印象不太好,即使尾砂會為自己打孩子找借口,但在其他人眼里還是覺得一個做母親的做的太過。
在他們看來這是為什么一個孩子,尤其是一個根本沒有犯根本性問題的孩子,為什么會每一次都被自己母親責打
一直旁觀的那一家人覺得有些奇怪和不解,他們從心里對尾砂多了幾分同情,卻完全不會表露出來,更不會讓自家孩子和菲力交好。
總覺得尾砂這個人有些怪異,她的一舉一動有些不對勁,但他們又不能做什么,畢竟菲力是尾砂的兒子,也是她唯一的兒子。
在那一家人眼里并沒有覺得菲力要反抗尾砂,因為母親代表著長輩,因此作為她的孩子只能接受母親的好或者不好,孩子在某種程度上說屬于父母的資產。
雖然那家人的頂梁柱和妻子交談時也是有些搖頭,并不明白尾砂的所作所為,就算是看兒子不怎么順眼,也不該管的這么緊。
他們夫妻還聽到尾砂的教育觀念說男孩子就要多多吃些苦頭,才能在將來長大后不會矯情,這個說法讓他們有些不知道說什么好。
對孩子要求嚴格不錯,但要是總在雞蛋里挑骨頭的話就完全不一樣,作為外人覺得怪怪的,但也知道自家不能管。
要知道尾砂才是菲力的母親,而他們是非親非故的外人,作為外人也不好插手別人的家事,就算是覺得不對勁也不會多說。
心里還是同情一下那個孩子,既然不能在明面上出聲,只能暗中給孩子準備一些藥膏,等著尾砂走后給孩子涂上一些,在暗中幫襯一二。
事實上小巷里看尾砂不順眼的人真的不少,但那些人都不敢直接出面奚落尾砂,因為尾砂雖然名譽上不怎么好,但人家一看就有錢。
隨著這片土地上的環境變好,貧富差距加大,人們更加看重拿到手里的金錢,在某些時候笑貧不笑娼,而尾砂每一次回來身上都會閃耀著金錢的味道。
導致她每一次出現時就會有一些暗中貶低尾砂,卻又要想著上趕著來討好的人想要上門,尾砂自然不愿意見那些人,直接拒絕了。
這種情況下那家人自然知道其他人的羨慕妒忌恨,尾砂給的那一筆錢真的是很不錯,這種情況下他們能夠幫著菲力一些,已經是很不錯。
等著愛德華找到那一家人,把他們嚇了一跳,因為有人先說清楚了愛德華的地位,讓他們一個個十分畏懼,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