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愛德華知道妻子的脾氣,要是發現自己是最后一個知道自己兒子下落的人,只怕會發瘋,只怕會氣的生病。
就像是現在的她發現這個事實后也是有些瘋癲,甚至都拿嘴咬人,根本不像原本的她,溫妮咬著咬著,都咬出來血。
溫妮感覺到了血腥味,她才放開咬著丈夫肩膀的牙齒,張著嘴開始嚎啕大哭,而愛德華看到妻子哭了,松了一口氣,就怕妻子氣的過了,要是哭出來會好些。
“不哭,不哭,溫妮是我對不起你們娘兩個,要不是我的原因,怎么會讓兒子一出生就被人換了,對不起,溫妮。”愛德華說。
溫妮哭的像是一個孩子,她這些年來一直覺得自己是媽媽,是要照顧好孩子,很少哭,就是哭也是要注意形象,這一次的她完全不顧及自己的形象。
哭著哭著她漸漸恢復了神智,有些感覺自己剛才做的太過分,原本緊緊靠著在愛德華的懷里,此刻的她哭聲漸漸停止,看向愛德華。
愛德華一直抱著身體顫抖著的妻子,在他的心里一直以為妻子是溫和大方的,但之前的爆發讓他看到妻子的另一面。
但愛德華明白妻子為什么會是這樣,她是特別氣憤的緣故,甚至她都怪了他這個做爸爸的,才會這么不客氣,他能夠怪妻子的遷怒嗎不能,正是他的緣故導致孩子被人換了。
“那么,愛德華,你知道這件事有多長時間我要聽真話,不要告訴我是剛剛發現的事情。”溫妮緊盯著愛德華,眼圈還是紅色的。
“我大概是半年前知道這個消息。”愛德華說,就見溫妮一下子瞪大了眼睛,想要暴起。他一下子封住妻子的嘴巴,不讓她說話,跟著說“在知道事情后我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做
是馬上進行撥亂反正嗎讓咱們的兒子回來,把溫頓給了尾砂可咱們一手養大了溫頓,要是讓你把溫頓給了尾砂,你會愿意嗎先不要說什么當然愿意的氣話。”
愛德華的話讓溫妮一時間說不出話,她很清楚丈夫說的沒有錯,也許她會口不擇言,甚至會想著遷怒于溫頓,但過后會怎么樣
溫妮不由一下子沉默了,因為牽扯到另一個孩子,即使溫頓不是自己的兒子,但這么多年來也真的養出來感情,不可能說不要就不要。
愛德華沒有追問妻子,而是起身拿來水,讓妻子漱漱口,把嘴巴里的血清理一下,兩個人的氣氛好了起來。
回過神來的溫妮也給愛德華的傷口上了傷藥,她已然恢復正常的神態,知道愛德華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只怕狠狠教訓了尾砂,不然他不會說。
丈夫雖然不怎么會說甜言蜜語,但絕對會實際行動做出來對妻子的愛護,她很清楚丈夫會做些什么事情,會護著她。
“都是我不好,才讓尾砂那個賤人換走了咱們的孩子。”溫妮一向與人為善,但此刻只想把尾砂狠狠打一頓,說話時咬牙切齒。
“溫妮,不怪你,你那時候剛剛生育完,十分辛苦,又是在姨母家,自然沒有想到有人會使壞,將來咱們好好補償一下咱們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