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過了好幾天就發現找不到什么問題,漸漸就懶著盯著自己,在車子上開始相互聊天,凌霄依舊是不怎么說話,靜靜的看著這一切。
后來就出了災區,凌霄看看這些地方的字是否認識,很快就知道自己認識這些字,還會寫,這些本事是她與生俱來的本事,而她并沒有告訴家人,現在看這就是好事。
在坐車的這幾天就一直想著怎么跑掉,強力打擊人牙子不行要知道她身邊還帶著一個中年男人,她現在這個小身板不知道能夠打過嗎而且這些同伴們會不會幫著人牙子抓自己
很有可能在她們看來自己和兩個大人比的話,絕對會輸,而且她們一個個都想著拍人牙子的馬,自然會想著幫著人牙子抓自己。
想來想去就想起來自己記憶中出現的偏方,按著偏方里配置出來的是具有麻醉作用的藥劑,于是趁著在野外方便時找到一些東西。
經過這些天的觀察,人牙子現在還是漸漸不一直盯著凌霄,她就找機會配置出來讓人昏睡不已的麻藥,缺點是有些氣味不小,連忙放在自己隨身帶著的小瓶子里。
準備好麻藥后,凌霄知道自己肯定不能下到伙食里,因為味道太重,絕對不能直接給人牙子使用,只能趁著他們睡覺時使用。
這幾天她腦子里多了一些新的東西,比如說怎么使用各種東西,還知道怎么打架,還有怎么做潛入,這都有利于自己的逃走,這個身體在家里也天天忙,看上去很瘦小,仿佛沒有什么力氣,其實力氣不小。
她自己這個人從出生后就不太合別人一樣,很快就仿佛知道很多道理,這導致她活得十分清醒,對父母親雙親并不怎么親熱,總覺得有些不怎么對勁。
但那時候的她人小言輕,也就一直沒有查出來有什么問題,但想要走也不行,那么她就打算長大些再說,怎么也要報答一下父母親的生恩養恩。
可還還沒有等到她長大,有能力給予回報詩災荒來了,她更加感覺不對,努力想要做個有用之人,在知道不對時做了一下準備,還以為一切都會好,但怎么也沒有想到會被這個身體的親爹娘給算計。
想想就十分生氣,四周的環境一直要求兒女要孝順父母,但沒有要求父母有養育兒女的義務,經過這一次后她心里一直感覺不怎么對勁。
反正在他們做出這些事情后凌霄就從心里覺得自己已經把生養之恩全部還了,今后的她是為了自己而活著。想要再找自己,那就是不認識。
這一路上她隨時注意著四周的情況,還知道路引是什么樣子,也知道人牙子藏錢的地方,她具有一種十分重要的直覺,能夠最快地找到最重要的地方。在整個過程中她一直按兵不動,表現的很正常,就是讓人放下警惕性。
就在有天她聽到那個人牙子給手下的男人說“在過上一天就到了地方,好在一路上平安無事。越是到了這時候,越是要小心一二。”
凌霄聽了之后臉上的表情沒有怎么變化,還是如同其他人一樣正常的休息,但心里已經開始準備動手,難道還要到了地方再動手不能決定不能到了花樓后再動手。
而一旁的那些小姑娘們這幾天吃的好,穿的好,漸漸恢復了正常,甚至覺得比原來的家里還要好,她們常常會相互咬著耳朵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