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具身體早就被從小喂到大的各種治病藥給養壞了。
這種身體素質在兇險的副本里可以說是糟糕透頂。
祈無淵只堪堪觀察了一遍男人的面容,就已經被冷得忍不住轉過手里的相框。
不過一遍的觀察也足夠了。
這時,顛簸的轎子忽然停了下來。
原本周圍的亮光已經在不知不覺間全部消失,祈無淵坐在轎子內只能看到一片漆黑。
接著,祈無淵聽到了越來越大的走路聲和交談聲。
“二娃,我們好久沒回來了,村子這些年來有什么變化沒有啊”
一個女聲問道。
另一個年輕一點的男聲回答說“害,能有什么變化啊,村子里哪家不是幾十年如一日的種地放牛啊。”
“這倒也是。”女聲繼續套著這個話題,企圖深挖“不過除了種地放牛,這些年村子里就沒拉跟電線讓日子過得舒服點”
“電線有拉,這不是趕上結婚給拉閘了嗎”回答陌生女人這個問題的人變成了陳嫂“瑤娃子,是你們回來了”
跟在文瑤和李權后面的三個新人被忽然出聲的陳嫂嚇了一跳。
趙晉明還好,只是下意識打了一個哆嗦,跟在他后面的兩個新人沒忍住,直接雙雙尖叫了出來。
在玩家眼里,他們正走著山路,前面漆黑一片什么也沒有,陳嫂忽然的一個搭話,一行送親隊伍就這樣莫名其妙的出現在了他們眼前。
手電筒照過去,走在最前面的婦人臉色死白,腮紅艷麗,整個五官都有一種說不上來的違和感。
婦人穿著喜慶,在她后面跟著一個轎子,四個長相寒磣的壯漢抬著轎子,正紅色的轎子突兀擺在路中間,再后面的草臺班子盡職地敲鑼打鼓,吹著喜慶音樂。
這種情況下看到的喜慶,在環境的襯托下全部都轉化成了一種不協調的毛骨悚然。
玩家們沒有聽到唱戲聲。
聽到新人的尖叫,李權皺了皺眉麻煩了。
陳嫂的目光果然被兩個尖叫的新人吸引,她直接走近幾步仔細觀察了幾番兩個新人“你們在叫啥”
她步步逼近“村里的規矩人人都清楚,哪怕是搬去城里的也忘不了,你們怎么搞的不知道今天會斷電一樣”
陳嫂說完,已經不知怎地越過李權和文瑤,走到了新人面前。
她的眼睛直愣愣地死盯著兩個新人,目露兇光、上下打量,看兩個新人像是在看什么食物一樣。
“你們在叫什么”
伴隨著問話,她的嘴角越裂越大。
“你們是不是村里人我問你們在叫什么”
她看著兩個新人,等待他們的回復。
一股腥臭的唾液從陳嫂一直打開的嘴巴里地落到地上,熏得新人兩腿發軟,兩個人沒有一個人敢開口回答問題。
“為什么要叫你們真的懂規矩嗎”
陳嫂繼續不屈不撓地問著。
李權知道這兩個新人的尖叫引起了nc懷疑,他心里一下子又煩躁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