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俊材的行為讓阮氏兄妹沒有很驚訝。
阮小小扯了扯阮利的衣角“哥,你看他的后背。”
阮利在阮小小下的提示下朝著郝俊材的后背看去。
郝俊材后背衣領處露出來的些許皮膚上,泛起反光的透明液體包裹著一小塊奇怪的肉瘤,正不斷游走朝著郝俊材的大腦移去,從皮膚上凸起來的形狀看起來很像是一個小花苞。
阮利看清楚郝俊材后背上的花苞后當機立斷“小小,去砍人頭花。”
“第一個打卡點很有可能就隨機刷新在人頭花身上。”
校長辦公室的裝修很大氣考究。
祈無淵和小風被帶著做到了校長辦公室另一邊的沙發上坐著。
解邢倚在旁邊的墻上,暫時沒有人理會他。
校長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汗,他對著小風說“小風同學啊,我們很高興學校里可以出你這么一個繪畫天才。”
特別是在眼睛被挖掉之后。
“是這樣的,我們已經了解到了你的原生家庭,對此我們表示深切的關懷,并且愿意向你一切的幫助包括但不限于學業和生活上的所有困難。”
“甚至”
校長小聲地說了一句“只要你愿意,我們還能幫你殺掉你的母親,徹底擺脫她。”
校長看著坐在沙發上的小風,他就喜歡這種性格膽小的孩子。
他緩緩露出自己的獠牙“只要小風你愿意為學校做一點事情,我開的這些條件都可以實現。”
小風縮了縮身子,沒有說話。
校長的注意力全在他身上“只要你能幫學校畫幾幅畫就一天畫十張吧,這個要求對你的速度來說絕對輕松。”
“只要你愿意為學校一天畫十張畫,我啊,就保證你衣食無憂再也不會受到其他同學的欺負。”
“小風,怎么樣,你答不答應”
祈無淵打了個哈欠,隨意地敲兩下桌面提醒校長“他監護人還在這兒,你一直對著小孩說個什么。”
一直笑瞇瞇地給小風耐心講解的校長坐在辦公椅上。
校長的座椅背靠著落地窗,在背光的視野下,他的大半個身子都被遮擋在了黑暗中。
盡管他的臉上還掛著習慣性的親和微笑,此時此刻看起來也更像是一個張牙舞爪的怪物。
祈無淵屢次打斷他和小風的說話,校長臉上的笑意終于消失。
他不情不愿地把目光移向祈無淵“祈醫生,你是新來學校的可能不清楚。”
突然變了個樣的校長,惡狠狠地盯著祈無淵,聲音里帶著濃濃的威脅。
他說“我們學校是全市最優秀的學校。”
“能有這樣的成就都是師生一起努力的結果,如果你實在融不進我們學校的優秀環境,顯得太格格不入的話”
校長瞇起眼睛“我擔心你有很大的可能會就此消失。”
祈無淵嗤笑一聲“你指的優秀是做個優秀的壞人嗎”
他和解邢說的小故事里那個來到壞人堆里的老實好人才不一樣。
“格格不入的原因,也有可能是比壞你們根本就比不過我。”
祈無淵想到一個笑話,他反問校長“你猜為什么我成了小風的監護人,他母親卻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