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無淵放任著自己體內的陰氣流失,帶著純正陰氣的雷點成為至純之物,任何做過惡事的污穢鬼怪都會無從遁形,魂魄消散。
這本來就是最嚴厲的懲罰。
無非是讓習慣了懲治初代人頭花的工作人員“嘗試”一下電擊的懲罰。
巨大的人頭花在發現紅衣工作人員被祈無淵用不知名的方法讓他們體會到電擊的痛苦甚至被消滅后,更加興奮起來。
它開始毫不保留地賣力破壞起屋內的其他人頭花。
很快就在紅衣工作人員束手無策的情況下,破壞掉了所有的人頭花和花苞。
沒有留下任何的“活口”。
上千個完整的人頭花被單獨從“花柄”中拔出來,初代人頭花用自己的兩根肉色藤蔓費力卷住盡可能多的人頭花,把這些盛開中的“花朵”獻寶似的全部用自己的藤蔓抱到祈無淵面前。
“摘花”
被堆疊成巨大花束的人頭花堆就這樣放在了祈無淵面前。
祈無淵勾了勾嘴角。
不愧是小風親自創造出來的怪物。
和工廠里用流水線制作出來的玩意瞬間高低立判。
紅衣工作人員看到閃電屏障的背后,巨大的人頭花搗毀了他們整個幸福工廠的存活,頭痛欲裂地紅著眼,心里都在為損失的錢財心痛。
沒想到接下來還有更讓他們心梗的操作。
這個初代野生種居然還抱起那么多被它摧毀的人頭花,邀功一樣的把人頭花糟踐成花束遞到那個搞破壞的青年身前。
被巨大的怪物以保護姿態半籠罩著的身影,兩束盛大夸張的獵奇人頭花束被怪物小心翼翼地顯給了看起來體型脆弱的人類。
巨大的差異引起強烈的視覺沖突,某種怪誕的張力展露在紅衣工作人員和阮氏兄妹面前。
黑暗中生成的某種特殊氣息向工作人員們傳遞著無端的危險信號。
祈無淵望著被送到眼前的花束,他的眼里閃過一絲驚艷。
他成功的摘到了想要的花。
祈無淵換了一個坐姿,他漫不經心地推了推手,讓初代人頭花暫時把這些花束放下。
之后祈無淵一只手覆蓋在自己的面具上。
他一邊輕輕拿掉臉上的面具,一邊淡淡地吐露出危險字眼。
工作人員的心中,詭異的危險預感攀升到了頂點。
他們只聽到拿掉面具,緩慢露出完美面容的青年說
“快逃吧。”
“趁這個工廠毀滅之前。”
穿著紅衣的工作人員還沒有回過神來,最先反應過來的阮利和阮小小則是在看清楚祈無淵的面容后,已經瞬間向外逃去,完全不顧其他。
他們的預感從來沒有出過錯。
危險,極度的危險。
哪怕認出了這是他們的鄰居阿淵。
哪怕這個阿淵很有可能是玩家。
但是現在都管不了那么多了。
阮小小撐開自己的傘,黑色的精致小洋傘迅速變形拆分為一對翅膀,眨眼間就自動掛到了阮小小的背上。
她兩手拉過阮利,兩個人默契地以飛快的速度朝工廠外逃離。
十幾秒后,兩個人就離開諾大的工廠,在阮小小翅膀的加速下,來到了工廠外的小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