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在找補呢。
不找補可就危險了。
這番舉動也向祈無淵側面證明了解邢不是什么覺醒了自我意識的nc。
他也會受到和玩家同樣,或者更甚的副本約束。
祈無淵不想接受解邢的食物。
最好能讓副本規則直接來弄死他。
但是就這樣拒絕的話,顯然是不符合祈醫生的人設。
祈無淵還不想因為這么傻缺的原因和解邢同歸于盡。
他伸手接過了解邢送來的南瓜粥還細心地附送了一根吸管。
祈無淵拿著食物,看了眼前方的行政樓。
依然寂靜的大樓看起來像是風暴來臨前最后的寧靜,空氣中始終彌漫著一種惴惴不安的意味。
還不到時間。
已經一天多沒有進食了,拿過還帶著暖意南瓜粥后,祈無淵饑餓到灼燒的胃部就開始不斷叫囂著鬧起脾氣。
祈無淵沒什么表情地拿起吸管,不抱期望地喝了一口。
一股舒服的暖意從口腔進入胃部,灼熱的難受感瞬間消失。
嘴里布滿了南瓜的清甜和米粥的濃郁,絲絲甜味讓唇齒留香。
祈無淵的眼睛不自覺亮起來。
唔。
居然這么好喝。
祈無淵是個非常挑食的人。
但是這杯南瓜粥喝起來居然意外地不錯。
原本不得不對祈無淵體現出關懷行為的解邢心里還有些無所謂,
系統總是這樣,他想要用特殊方法進入副本,就要做好各種準備。
直到看見祈無淵沉默著吞咽下他做的食物,一雙漂亮眼眸“蹭”地一下亮起后,解邢的嘴角也跟著不自覺地勾了起來。
解邢看著祈無淵咬著吸管慢慢地喝完了南瓜粥,才漫不經心地說,“祈醫生真是辛苦了。”
阮小小收起自己的小洋傘,輕輕地拽了一下她哥的衣角,看向祈無淵和解邢的方向。
“哥,我牙酸。”
阮利看到這一幕后,扯了扯嘴角“牙酸那就出副本后一個星期不準吃糖。”
阮小小撇了撇嘴“你就非要我說明白我就是酸才行是吧”
阮利從自己的系統空間里拿出一試管的營養劑,故意笑著說“小小餓了早說呀。”
阮小小朝著她哥翻了一個白眼,拿過營養劑一口喝下補充體力。
她哥還沒有一個副本nc懂儀式感。
祈無淵喝完粥后,似乎是掐準了時間,副本的氣氛陡然發生變化。
原本只是在緩慢滲出暗紅色液體的建筑墻壁,滲出液體的速度變得飛快,眨眼間就有涓涓液體流到了地面上。
漆黑的天幕上,厚重的烏云不斷朝著這個地方靠攏過來。
雷聲在天邊轟轟作響,暴雨即將落下。
濃郁的鬼氣以一種野蠻霸道的壓迫性從這種大樓的最高處傳來。
整個三十一樓的玻璃都被近乎具現化的鬼氣撞破,渲染成不詳的黑色。
一雙眼白漆黑、瞳孔猩紅的眼睛在黑霧中閃現。
小風雖然還是剛剛死后的殘破身子,但是他的整個體型都暴長到了兩米多高。
兩朵人頭花就像是他的仆人,始終忠誠地追隨著他。
小風隨意地一舉一動都能對人類散發出一股極為強烈的壓迫感。
透過三十一樓被完全打破的玻璃,樓下的所有人都看到了這一幕。
“殺掉”
“殺掉這個世界”
小風的目標逐漸清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