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無淵在發現這個衣服是陸斯恩的時候,立刻就準備脫掉外套。
他佯怒道“諾厄陸斯恩。”
十三個玩家里,只有祈無淵從系統那里得到了陸斯恩的全名。
他直接毫不避諱地說了出來。
已經好久沒有被人喊出過全名的陸斯恩頓了一下,緊接著就笑了出來,帶動著胸膛發出陣陣不明顯的抖動。
諾厄。
真是好久沒有聽到的名字,都有點陌生了。
陸斯恩不知道是不是被祈無淵說出口的名字給刺激到了,他直接向前把祈無淵抱了起來。
猝不及防下祈無淵甚至沒有拒絕或者反擊的機會。
這根本就不是什么中級boss的力量。
陸斯恩的實力要強勁得多。
男人突然的舉動讓祈無淵被打橫抱起來。
陸斯恩伸出一只大手,強硬地按住祈無淵的后腦勺,讓他的腦袋埋進自己的懷里。
陸斯恩朝著山巔奔去,幾個跳躍間,速度快得不可思議,這就已經來到了接近半山腰的位置。
祈無淵埋在他胸膛的鼻尖抵在因為朝著山頂跑去從而繃緊的肌肉上,撞得祈無淵的鼻尖生疼,一股生理性淚水涌上祈無淵的眼眶。
最后一段路上,危險的冰面對陸斯恩來說根本就不算是問題,他在幾個呼吸間都帶著祈無淵來到了山頂。
海拔越高,氧氣含量越低。
祈無淵被陸斯恩在極短的時間里帶著升高了一千多米,脆弱的身體根本就來不及適應這種變化。
血氧含量驟然降低,祈無淵的低溫下降,渾身皮膚呈現出一種慘白色。
厚重的大衣也抵御不了山巔的狂風。
祈無淵體內的陰氣察覺到了本能的危險,自動在他的體內游走起來,抵御著低氧低溫的環境。
祈無淵咳嗽了兩聲,被刮過來的風雪慣了滿嘴的冷氣。
陸斯恩把他放了下來,趁著這個地方只有他們兩個人,他低頭把下巴放在祈無淵的肩膀上蹭了蹭,一頭銀白色發長發蹭得祈無淵的脖子微微泛癢。
“凜冬大人,你看這個地方熟悉么”
“這是我特意一模一樣還原出來的場景。”
在魯伯斯莊園里漫長的深居日子里,這個地方就是陸斯恩待得最久的地方。
他很期待祈無淵的反應。
被特意重音讀出來的尊稱也沒有消除掉祈無淵心里的怒氣。
驕傲如他,完全不能接受這種被人強勢地抱著上山的羞恥做法。
陸斯恩沒有等到祈無淵的回答。
祈無淵催動著體內的磅礴陰氣。
再強悍的敵人又怎么樣,大不了讓他再多撕開一點自己的束縛。
祈無淵身上爆發出一股可怕氣勢,他飛快地把陸斯恩推倒到厚厚的一層雪地里。
祈無淵拿出進副本前隨手從商場里購買了一把鋒利匕首,欺身壓迫到陸斯恩身上,被陰氣纏繞的匕首緊緊貼在陸斯恩的脖頸上。
漫天大雪很快就染白了祈無淵的后背。
“你想殺了我。”
陸斯恩一點也不害怕,說完反而自己還笑了起來。
他的笑聲里透露著愉悅,在雪地中尤為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