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仆人在遞給沈玉軒的卡片上沒有提到的新消息。
送對了小費的重要性體現得淋漓盡致。
沈玉軒默默地收下了仆人最后的提示,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說“好的,謝謝你。”
仆人離開后,沈玉軒懷里的豹貓不客氣地跳到了床上,肉墊試探性地戳了戳柔軟的大床,接著才蜷縮好姿勢團成一團閉眼準備睡覺。
小小一只的豹貓睡下后,原本掛在床頭的油畫上的那種特殊的陰沉感覺似乎消散了許多。
沈玉軒拿下臉上的面具,露出一張俊秀小臉。
只是他的臉上,有一條從額頭挨過右眼,一直延長到臉頰的猙獰傷疤破壞了整張臉洋溢出來的少年感,整個人都看起來要反差地兇惡不少。
沈玉軒打開衣柜,挑選著傭人們準備好的睡袍,完全沒有擔心在屋子里肆意亂動會不會觸碰到什么禁忌。
他喃喃地說道“這么多被輕易告知的副本規矩”
“到底又有幾條是真的呢”
祈無淵剛剛洗完澡,帶著一身還沒有散去的水汽走出衛生間。
上等的黑色絲質睡衣穿在他的身上,映襯著被熱水蒸得透露出淡淡粉色的白皙肌膚更加奪目。
他拿著毛巾擦了擦一頭半干的頭發,臉上的面具在出衛生間之前就已經重新戴上了。
祈無淵走進臥室坐在書桌前。
他的臥室簡直豪華得過分,除了最基本的睡覺功能外,還被劃分成了有著沙發小長桌的會客區、帶著一面全身鏡的梳妝試衣區、對著一扇大窗戶視野很好的書桌辦公區。
祈無淵打開書桌上放著的一本黑色封皮的書。
這是他從早些時候參加宴會前,被仆人們送到房間里的行禮箱中拿出來的東西。
這本書的黑色封皮上沒有寫任何字,吸引到祈無淵的地方是書的封面上印著一朵月季花形狀的凹印。
祈無淵打開書后,書頁上和封面一樣也是一片空白,什么內容都沒有。
特意的偽裝近乎明示著要在書封中間凹陷的月季花印記中填入某種東西后,這本書才會顯露出偽裝之前的樣子。
祈無淵合上書本,手指輕輕地撫摸過封面上凹陷的月季花印記。
忽然,祈無淵的臥室門外響起禮貌地三下敲門聲。
祈無淵沒有感到詫異,他應了一聲“進來。”
水色月季不能放進系統空間,他早在剛進臥室的時候就準備把水色月季插進花瓶里放在桌子上。
祈無淵在洗澡之前就找仆人要了個花瓶,明確表示要一個玉色瓷瓶來裝花,還特地說了要莊園里的仆人在三十分鐘后把花瓶送到。
在魯伯特市,瓷瓶可是珍貴玩意。
盡管這是一道有些無理的命令,得了祈無淵吩咐的仆人還是尊敬地表示,一定會給他找來的。
果然,三十分鐘的時間一到就有仆人完美地遵從了祈無淵的命令,準時敲響他的房門。
祈無淵的聲音不大,偏偏門外的仆人聽清楚了祈無淵的回應。
伴隨著門把手的一身響動,全身上下都穿著一身潔白西服的男人開門走進了祈無淵的臥室。
男人的臉上帶著白色面具,他的手上端著一個托盤,托盤上放著一只質量上乘的玉色瓷瓶,一絲不茍地執行了祈無淵的要求。
“伯爵大人,只是您要的花瓶。”
男人的聲音低沉,帶著些許不太熟練的嘶啞。
祈無淵沒有看他,隨意地應了一聲“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