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得知的這條信息讓西列斯頗費腦筋地思索了一陣。不過這條信息
尋情的解,所以很
快西列斯就將注意力轉移到了正事上給學生出考卷。
邊思考世界與舊神的秘密,一邊考慮怎么讓學生順利通過期末考試,這還真是相當奇妙但的確符合他日常生活的一幕。
周一和周二,西列斯與琴多的生活如同往常一樣進行著。
周二下午他稍微空閑了一點,就饒有興致地翻開了一本書籍閱讀。晚上的時候他與琴多一起出門吃飯,順便沿著林蔭道散步。
"您明天似乎十分忙碌。"琴多說。
西列斯嘆了一口氣,說∶"是的。"
上午與格倫菲爾見面,這還可以說是日常安排而中午和下午卻要接連與商人蘭米爾、偵探喬恩會面,而肉眼可見的是,他們談論的話題也不會特別輕松。
"需要我和您一起去嗎明天下午我沒什么事。"琴多隱晦地問,"我是指,在歐內斯廷酒館的那場會面。"
西列斯反應了一下,才哭笑不得地意識到琴多的意思。琴多始終對當初喬恩給他的那個放大鏡時軌耿耿于懷,也對"年輕的偵探"這個說法相當介意。
當然,自稱自己已經三十歲的琴多普拉亞,在實際表現上,遠比這個年紀年輕得多。
不管是身體還是心理。
西列斯說∶"當然可以,琴多。"他想了想,便說,"正好明天我得先去和蘭米爾見上一面,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結束談話。你可以先到歐內斯廷酒館等待著喬恩。"
琴多嘀咕了一句什么,大概是說他才不是為了不讓喬恩不耐煩才提這事兒的。不過他很快就志得意滿地微笑起來∶"好的,我會為您分憂。"
西列斯為他的幼稚而無奈。
他們回到凱利街99號。
琴多突然想到一件事情,便說∶"對了,洛厄爾街32號的房子已經租出去了。
"是嗎"西列斯有些驚訝,"才剛剛過去一個多星期吧。"
琴多點了點頭,他說∶"房屋中介下午跟我說了這事兒。似乎是一位單身女士租住了這棟房子,我也不是特別清楚,他們只是順口跟我提了一句。不管怎么說,這位租客已經付清了一年的房租。"
他聳了聳肩,看起來無所謂租客的身份。事實上,他也的確將此事全權代理給了房屋中介,完全沒參與到租賃事宜中。
不過西列斯對此稍微有些在意。
當然這也有可能是他的錯覺。畢竟在意識到自己的命運的問題之后,他已經開始杯弓蛇影、草木皆兵,總覺得出現在自己人生中的任何一個人都可能有問題。
這不是什么好事,他可不想神經衰弱。他暗自反省了一下。
于是西列斯很快也將這事兒拋之腦后。他們回到了凱利街99號,很快便去洗澡洗漱了。考慮到第二天的忙碌程度,他們便早早地入睡了。
西列斯考慮了一下是否要在今天進入深海夢境。
不過他意識到明天也有可能得知新的信息,等到那個時候再進入深海夢境也不遲,于是他便愉快地決定將這事兒推后一天。
第二天是4月1日。在他的地球老家,這是個頗為微妙的日子。西列斯正打算出門去歷史學會,琴多卻從門口拿來一封信。
"剛剛郵差送來的。"琴多說,"寄件人的地址是默林鎮,坎約農場似乎是您的母親寄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