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理所當然會造成巨大的影響。
克米特家族或許是用盡全力讓這件事情不要成為劇院區的丑聞,將一切責任都推給了那名演員,但是他們恐怕也不免對蘭斯洛特劇院心有不滿。
的確,克米特家族在背后統治著劇院區,但具體到每一座劇院,那情況也是不一樣的。克米特家族并非那么面面俱到地管理著這些劇院。
劇院出了問題,克米特家族自然是心有不滿所以凱蘭家才會最終將蘭斯洛特劇院賣出去。或許凱蘭家以為,將劇院賣出之后,蘭斯洛特劇院就能重新煥發生機。
而也正是在那個時候,凱蘭的母親成為了格雷福斯家族邪惡計劃之中的“容器”。
在凱蘭的信件中,她顯然對家族的過往不怎么了解,也或許是她的母親、祖母并沒有將整件事情告訴她。那成為了一個鮮為人知的秘密。
而在十四年前,情況發生了改變。埃比尼澤康斯特不再是未來的大公了,他的權勢徹底消失,因此對于劇院區來說,那反而是一個好消息不必擔心那場血濺舞臺的事故觸怒了掌權者。
或許正是因為這樣,才有人“好心”地決定將這個真相告訴這名商人,后者已經被此事困住了多年之久。
這名商人猶豫了一下,然后又說“十四年前,為了這座劇院,我已經負債累累。所以我又一次離開了拉米法城,前往無燼之地,打算用老本行賺點錢。
“我雇了個人幫忙管理這座劇院,然后自己離開了。但是這趟旅程也并未得到什么好結果。我反而欠下了更多的錢于是,我最終還是選擇將這座劇院賣出。”
當他提及過去這十幾年的時候,他又快速地瞥了琴多一眼。
看起來,這人剛巧就經歷了琴多普拉亞在無燼之地聲名遠揚的那些年。
說完,那名商人就長出了一口氣,他說“就是這樣。隨便你們怎么辦吧總之,我一分錢也沒有了。”他攤了攤手。
卡洛斯皺著眉,盯著這人看了一會兒,然后推了他一把,沒好氣地說“出去別再讓我看到你”
那人訕訕笑了笑,就快速地離開了。
卡洛斯在原地想了片刻,然后也冷靜下來。他朝西列斯和琴多道歉,說這事兒讓他們見笑了。隨后,他又提及一件事情“我已經在聯系新的劇院了或許我們最終會在別的舞臺上表演。”
“都可以,你安排就好。”西列斯對這事兒并沒有什么意見。
隨后,卡洛斯便急匆匆去了演員們正排練的小房間,看起來又打算專心投入工作了。
而西列斯站在原地想了片刻,然后表情逐漸變得不可捉摸起來,他說“三十四年前的那場劇目,究竟是什么”
琴多與海蒂同時望向他。
西列斯低聲喃喃“劇院、舞臺、劇目、道具劍大公繼承人過往的力量真的那么容易被復現出來嗎我總覺得我們還忽略了什么要素。”
曾經他聽聞三十四年前的那樁舞臺事故的時候,他的確感到一絲驚訝舞臺上的表演甚至還能復現過往嗎
那倒也的確算是一種“復現”;如果演員足夠入戲的話,那甚至都可以說完美符合了儀式的契合度。
但是,為什么偏偏那么不巧、又或者那么巧合,就剛剛在埃比尼澤康斯特來看劇的時候發生了意外而另外一個問題是,埃比尼澤不可能只看過這一部劇,怎么就偏偏是這一場劇目發生了意外
西列斯回憶著,然后突然說“那不是首演。”
“什么”琴多和海蒂不約而同地問。
“那不是劇目的首演,沒有任何一條消息告訴我們這一點,而這本應該是十分重要的一個因素。”西列斯解釋說,“歷史改編的劇目總是相當之多,但這卻是頭一回出現這樣的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