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列斯目光有些詫異地望了望。
他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但是這位冷淡的金西女士,恐怕不會樂意給他一個詳細的解答。
凱瑟琳也的確沒有多說什么話。
她消除了失控時軌上的所謂“活性”,然后就說“我會將這兩樣東西回收到教會。如果之后不會再出現問題的話,我就會將這兩樣東西還給你。不過這可能會經過一個非常漫長的觀察期。”
西列斯謹慎地說“這兩樣東西其實并不屬于我,而是屬于這間辦公室之前的主人,文史院的卡貝爾教授。”
凱瑟琳看起來并不怎么在意時軌的真正歸屬,但是在聽見“卡貝爾”這個名字的時候,她突然有些詫異地說“卡貝爾勞埃德卡貝爾”
西列斯遲疑了一下,隨后點了點頭,他問“你知道卡貝爾教授”
“他的家人向警局報了失蹤,在調查中,警察在他家里發現了失控的時軌,于是案件轉交到了我們這里。我們正在調查他的人際網。”凱瑟琳簡單地說,“沒想到他在辦公室這里還留了一部分。”
西列斯沒想到這件事情峰回路轉,又一次繞回了卡貝爾教授的身上。
于是他說“我這里還有一些卡貝爾教授留下來的手稿,你們的調查需要嗎”
凱瑟琳搖了搖頭,說“我并不是負責卡貝爾失蹤案的。之后應該會有負責調查的啟示者上門詢問,你到時候交給他就可以了。”
西列斯這才略微松了一口氣,意識到自己總算是可以騰空辦公室里的東西了。
卡貝爾教授留下的這些東西實在生不逢時。如果西列斯是一位足夠強大的啟示者,那么他或許有興趣了解卡貝爾教授失蹤的過程,但是
他還只是一個剛剛入門的小菜雞。
西列斯想到什么,又問“對了,凱瑟琳,我聽說卡貝爾教授的助教也聯系不上了,他的失蹤與卡貝爾教授的事情有關嗎”
“我不清楚。”凱瑟琳冷淡而簡單地回答。
西列斯點點頭,也不算失望。
他看著凱瑟琳。這位年輕而強大的啟示者隨手拿起那兩樣東西,放進自己隨手的布袋里面,然后就向西列斯告辭了。
西列斯本想送她去學校門口,但是她拒絕了。
不過在離開之前,她還是囑咐西列斯“你這一次遇到的兩件失控時軌,都還是較為初級的活性,所以沒有那么危險。
“記住,以后如果遇到不明來源的物品,千萬不要用手觸碰,也不要過久地凝視。你也是啟示者,服用魔藥進入儀式時間之后,你就會慢慢產生一種奇妙的感應。
“萬一真的遇到了自己無法處理的失控時軌,盡快到往日教會或者歷史學會尋求幫助。”
西列斯點頭,認真地說“我會記住的。”
這已經是第二次有人對他說,如果遇到危險,那就去往日教會或者歷史學會尋求幫助。這是否意味著這兩個組織是較為正面的官方組織
等到凱瑟琳離開,西列斯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感到這一次的意外事件算是結束了。
這次的事情如果是一部小說的話,那必定顯得虎頭蛇尾。因為開頭的時候他如此驚慌,但是凱瑟琳過來之后,卻如此簡單就解決了失控的時軌。
就是一個紙籃子,蓋住,什么動靜也沒有,然后“活性”就被消除了。
平平無奇,簡單得像是從一個空空如也的黑帽子里掏出一只白色的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