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是有人掩蓋了黎明啟示會曾經做過的事情
西列斯若有所思地跟隨著卡羅爾騎士,掀開了面前的最后一塊幕布,然后他們一起來到了一個房間里。
這像是一個起居室,整體的建筑風格偏向于一種古老而厚重的木質結構,有著一個寬大的壁爐。沙發柔軟而蓬松,茶幾上放著點心和飲料,旁邊坐著兩個人,似乎正在交談。
當西列斯與騎士一同出現的時候,正在交談中的兩個人投來了目光。
其中一個是年幼的小女孩,打扮得像是個賣報童,目光看起來十分天真,讓西列斯覺得她的年紀恐怕不會太大。但是聯想到黎明啟示會已經十年沒有招新了,那么恐怕她的年紀也并非那么年輕。
另外一個是坐在輪椅上的老婦人,她的打扮像是一個上了年紀、體弱多病的貴婦人,仍舊保有著與生俱來的富態與禮儀,但是身體已經容不得她多說幾句話了。
這一老一少同時看了過來。
騎士的聲音仍舊帶著那種沉悶的回聲,他說“介紹一下。這是荷官。”他又向西列斯介紹那兩位成員,“這是報童和貴婦。”
他停頓了一下,然后在西列斯望過來的目光中點了點頭,說“是的,這就是如今黎明啟示會的所有成員。”
西列斯默然片刻,然后說“下午好。”
“下午好,荷官。”報童的聲音十分稚嫩,她問,“終于有新人了,我都快膩了這十年如一日的聚會了。”
這句話打破了報童天真的外觀。
“的確已經有不少人退出了。”貴婦說,“當然了,我還是挺喜歡這地方的。起碼能讓我毫無顧忌地說說話。這可太難得了。”
貴婦的聲音如同她的外表一樣雍容華貴,帶著點蒼老的沙啞,但是不減其動聽。
西列斯看見騎士將一張紙條扔進了壁爐,然后點火將其燒毀。
騎士注意到西列斯的目光,然后解釋說“這就是我今天為什么會去迎接你的原因。一張紙條會莫名其妙出現在壁爐的臺面上,讓我們去邀請新人。正如我剛才向你解釋的那樣。
“對了,我們三個都是在十年之前那段時間里被招進來的。比我們資歷更老的人全都退出了。不過”
騎士像是想要說什么,但是最后,他只是搖搖頭,什么都沒說。
西列斯滿腹狐疑,但是知道在場幾個人恐怕都不明白背后的真相。
騎士轉而問報童和貴婦“你們聊什么呢”
報童指了指貴婦“聊她的情感危機。”
西列斯不由得一怔,望向貴婦。
貴婦的情緒像是一下子被點燃了,她的語氣十分不滿,說“我真不明白我又有錢又漂亮,我未來的繼女怎么會這么討厭我她不是大學的學生嗎就如此不能接受父親即將再婚的事實”
西列斯“”
等等,這不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