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列斯的目光定格在阿方索信件的最后一行字上。
他閉了閉眼睛,有些想要動筆寫信過去,勸慰阿方索和伊曼紐爾,但是最后,他又感到自己十分的無能為力。
他們似乎已經下定了決心,而西列斯無論是勸阻還是放任,似乎都不是什么好的選擇。
事情發生在遙遠的過去,并且,在經久的歲月之中,醞釀出了新的苦澀與痛楚。西列斯只是他們生命中的圍觀者。
他見證了這個秘密、保守著這個秘密,卻沒有任何辦法,伸手幫助他的朋友們。
不。他覺得總有什么辦法。他不可能真的無能為力、束手就擒。西列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如此想。
"不存在的城市"。
伊舍伍德是為了尋找這個地方所以才會消失。伊曼紐爾和阿方索的同伴們也是在尋找這個地方的過程中,不幸地死在了一座危險的部落遺跡之中。
西列斯相信,還有更多的人們,因為這個地點而陷入了悲慘且無望的命運之中。
如果他想要打開這個死結,那么,他就得試著去尋找這個地方、試著去找到這個地方的真相。
說真的,他不知道自己能否做到,他甚至覺得自己也像曾經的阿方索一樣,不自量力地陷入了那個癡妄的幻想之中但那起碼是一種辦法、一條途徑。
他想,這本游記中,關于不存在的城市的相關信息,究竟會是什么
西列斯想了片刻,然后將阿方索的信暫時放在一邊。
拋開無燼之地的事情,阿方索信中提及的那本書擱淺的死亡之鯨,也讓西列斯暗自留心著。
個擁有著神秘習俗的古老部落。他不禁想。這是否就是曾經的李加迪亞庇佑著的那個部落是否就是那些沉默紀流浪詩人的出身
他如此懷疑,卻迄今為止都沒能得出一個結論。
他感到自己這篇論文真是跑偏了。不是說他的選題和論文內容跑偏了,而是他在收集論文的素材的過程中,了解到了太多與流浪詩人作品關聯性沒那么大的信息。
而恰恰是這些信息這些與李加迪亞、古老部落有關的信息,讓他感到十分有趣。
西列斯將這事兒記到自己的筆記本上,然后望向了其他的那些紙張。按照阿方索的說法,那些應該就是伊昊紐爾寄過來的,游記前三分之一部分的翻譯稿。
西列斯信手抽出一張閱讀起來。
“
"進入無燼之地的第三年。8月17日。
"在格拉斯通的貝文驛站遇到了一個怪人。他的額頭上像是長著一些羽毛。人們說他是人和鳥混血的雜種。但我看他只是受到了污染。
"進入無燼之地之前,我是怎么都想不到,這種污染會直接讓一個人的身體產生變異。
"有時候半夜我睡著了,覺得身上癢癢的。我知道那可能只是有蟲子咬了我一口氣,但是半夢半醒的時候,我卻忍不住想,我不會也要變異了吧
體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