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為,是的。"西列斯聲音低沉地說。
吉米發出一聲小小的驚呼,然后沉默了很久。
隔了片刻,他說∶"即便您這么說我們還是得吃。"他的聲音很輕,"我們別無選擇。
西列斯說∶"你們為我工作,可以去試著買一些其他的食物。"
"但是,我們在西城。"吉米說,"西城只有格雷森。"
西列斯微微皺眉。他想,格雷森就在那么短短的時間里,直接壟斷了西城他搖了搖頭,沒有在這件事情上深究,這些孩子才是真正在西城生活的人,他們比西列斯更加清楚情況。
他問∶"那么,你們還發現了什么"
吉米說∶"和我們一起的還有一些女孩,不過她們平常不會和我們一起玩。我找她們問了問如果她們能夠有用的信息的話,那我會把一部分錢分給她們。"
西列斯便問∶"那些女孩的確知道什么"
她們看起來比我們更無害。"吉米說,"所以她們偶爾能進到甜品店的后廚,偷偷拿一些邊角料吃。我們偷偷溜進后廚的時候,很快就會被趕出來,但是女孩們能在那兒待一陣,仔細觀察。
"其中一個女孩說,她看見了
吉米突然緊張地咽了咽口水。
"什么"
"她看見天花板上貼著一張畫像。"吉米聲音低低地說,"是帶著一頂廚師帽的一個奇怪的男人。她說那雙眼睛好像一直看著甜品師們制作甜品。"
西列斯皺波了皺眉。
廚師的畫像貼在天花板上
這是某種儀式西列斯的第一反應就是這個。
但是這種儀式究竟象征著什么這就是格雷森的食物那種奇妙誘惑力的來源嗎又或者,監工是為了監視那些廚師,讓他們好好干活
可吉米說那些廚師制作甜品的時候表現出一種異常的幸福。他們還需要被監視
西列斯百思不得其解。
吉米緊張地望著西列斯,問∶"先生這些信息,足夠嗎"
西列斯回過神,點了點頭,從錢包里拿出五張百幣鈔這正是之前九月底的時候,格雷森食品公司給他的分紅。他抽空去取了錢,這會兒正好交給吉米。
當然,分紅的錢不止這么多。十月底的時候他又收到一張匯票,這次的金額更加驚人,一共有兩千公爵幣。
要知道,他現在的小說總共賣出了三萬冊,已經是出版商本頓和其他小說家口中"不可思議"的成績。但是那也只是賺了1500枚公爵幣。
而他僅僅只是在格雷森食品公司中占據了那么一點兒微小的收益權,就能一個月收獲兩千公爵幣
他真不知道格雷森的擴張已經到了何等夸張的地步。這錢簡直拿著都燙手。
西列斯還沒想好這筆錢要怎么用。如果格雷森公司真的有問題,那么西列斯也不想動用這筆沾染罪惡的資金。
或許,他可以用在黑市的那家店鋪上他可以雇傭這群年輕的流浪兒。
西列斯這么想著。他望向喜不自禁的吉米,思考片刻,說∶"如果我之后有其他的工作交給你們,那么我可以到哪兒來找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