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卻連連搖頭,雙腿大啦啦敞開,一只手肘撐在大腿上,上身前傾,另一只手在童磨和夏油杰眼前晃了晃。
這位白毛六眼神子意味深長道
“我倒是覺得,如果沒人跟著她,橫濱午夜殺人鬼傳說又會多出來一些呢。”
“老子一直在觀察她。醒過來時劫后余生不像作假,卻很快在之后說出了類似殉情話,你們不覺得很詭異嗎像被什么東西附體了一樣。”
童磨眨眨眼睛“你不是說她不是受肉嗎”
夏油杰“”
他終于察覺出來童磨對一些不太常見咒術界訊息有多么陌生了。
“童磨,一些特殊術式也可以做到。”夏油杰扶額,“你應該能理解才對,她可能就是中了咒靈術式而已。”
童磨指出來“可是悟說她能夠反殺心懷不軌人啊。”
術式可以讓普通人擁有強大反殺惡人力量嗎
好像、好像確實、是這樣
他想漏什么了嗎
夏油杰不由得沉思起來。
叮咚
五條悟手機震動了一下。緊跟著夏油杰也響了。
查看完信息后,五條悟打了個響指,把夏油杰和童磨目光都吸引過來。
總監部傳給五條悟消息,并不是他們急切需要藤原可知子信息,關于夏油杰問之前是否曾經向橫濱派出咒術師這件事也不做回應。
大概在他們看來,藤原可知子信息不用著急,發送過來是有關于“荒神”任務要求。
“一般來說,咒術師和異能者信息是不互通,也不知道是不是磁場原因,橫濱出生咒術師特別少,幾乎是沒有,但是因為這里特殊地理位置和人文因素,詛咒事件又特別多,所以御三家和總監部其實都有在橫濱長期駐扎外遣人員。”
“直到幾年前,因為不知名原因,駐扎在這里咒術師被橫濱本土異能力者勢力集團瘋狂抵制,加上咒靈數量下降,大部分咒術師們都撤回了京都。”
童磨有些心虛移開了視線。
“一年前,橫濱鐳缽街發生發生大爆炸,經此事件,橫濱本土范圍內咒靈都被掃蕩一空。據說是異能力者人體實驗發生事故,力量余波清掃了這些詛咒。”
五條悟話說到這里停下了,對上同伴疑惑目光,他聳聳肩,捏著手機手掌稍微用力,脆弱電子產品就發出了不堪重負咯吱聲。
五條悟大概又要換新手機了。
“這也讓所有人更加確定荒神誕生。”
人體實驗大概戳到了五條悟恨點,他表情輕慢,說了句無關題外話。
“人類總是這樣,試圖掌控力量。但最終結果都是強大力量所反噬。”
大樓下面,廣津柳浪指揮下屬把車開進車庫,扭頭對上了一個十人長想問又不敢問、欲言又止、止又欲言表情。
這位紳士一樣老人笑了笑。
“想問我,為什么派一些底層成員去那幾位咒術師身邊”
十人長瘋狂點頭。
廣津柳浪終于想起來面前這是個才剛剛加入港口afia沒多久新人。
他唏噓道“如果派手上沾過人命成員過去,大概會被童磨先生干掉吧。”
十人長不解道“那派那些小嘍啰過去就不會嗎那位小先生格外痛恨惡人”
“小先生”廣津柳浪為這個稱呼失笑。
痛恨惡人這點倒是沒錯。
但是那個少年明白以橫濱這種混亂復雜情況,只有黑白共存才能更好保護這里,所以他不會無節制誅殺。
當然,故意撞到他面前另說。
廣津柳浪拍了拍十人長肩膀“你只要明白,像我們這種人面對他,該寒暄時候寒暄,其他時間,別到那位小先生面前去就好。他雖然走是神道教,但是卻是個偶爾會金剛怒目狠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