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和夏油杰都一副若有所思表情。
五條悟瞇起眼睛,道“這個行禮,會不會是那些長得一模一樣,想把它救走弱小咒靈呢”
童磨吐槽道“講道理,人家根本不算弱小吧,明明就是我們太超規格了。”
夏油杰“”
他忽略童磨吐槽,按照五條悟思路想下去,淡淡道“是有這個可能。不過那些咒靈不足為懼,重要是,它不離開藤原小姐身體,我們沒辦法出手。”
也許有咒術師可以為了祓除特級詛咒而犧牲一個普通人性命,但絕不包括他們三個中任何一個。
少年教主優雅打了個哈欠,看了一眼窗外漸晚天色,提出建議“不如這樣,我再去鐳缽街看看有什么線索,你們兩個暫時照顧一下藤原小姐”
普通人看不到詛咒,異能力者能看到詛咒卻無法祓除,對咒力氣息敏銳程度也大大不如咒術師。
現在就是后悔,很后悔,當初一走了之,沒在橫濱留下任何下屬,想調查些事情都這么難。
五條悟和夏油杰點點頭,六眼神子自信滿滿道“沒問題不過童磨回來路上能給我帶些喜久福就更好了,好餓”
夏油杰“”
他不由得開始回想五條悟做了什么把他才吃過那么多甜食消耗了個一干二凈。
童磨“”
少年教主轉頭,對著夏油杰雙手合十,拜托道“杰,拜托你了,一定要看好悟不要讓他對我潛在信徒動手動腳,我害怕我一回來我潛在信徒就會缺胳膊少腿”
大白貓炸毛“你這樣講顯得我很兇殘誒等等,什么時候她就變成你潛在信徒了”
童磨面不改色道“就在剛剛。”
他說是就是啦
他離開后,五條悟和夏油杰又走進屋子盯著藤原可知子,病床上女孩沒有什么特別動靜。
一會之后,五條悟“啪”一聲,把椅子挪開,往旁邊陪護病床上直愣愣一躺,長手長腳縮起來,卷住被子翻騰幾下,用帶些點倦意聲音說道“杰,我休息一會,等會你叫我哦。”
丸子頭男生看了眼再躺一個成年男人也綽綽有余床,蠢蠢欲動道“悟,我也有點困了”
五條悟抬頭看摯友,摯友正瞇著本來就不大細長眼睛看著他。
一分鐘后。
兩個dk并排仰面躺在陪護床上,雙手交疊放在腹部,面帶微笑,身體板正。
這個姿勢,再給他們蓋塊白布就能s太平間尸體了。
“藤原可知子”等了好久才掀開被子,看了一眼已經躺下半個多小時兩只咒術師,臉上閃過猶豫,眼神如幽黑潭水。
這是它絕無僅有機會
如果、如果那個冰之術師回來,或者房間里這兩個任一個醒過來,它都不可能輕易逃脫
不過
這些咒術師真笨哈哈哈哈
立下阻擋人類進出帳,卻忘記對附身在她身上自己做屏障,真愚蠢、真愚蠢、真愚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從藤原可知子眼睛處慢慢流出來一些液體狀黑色物質,它仿佛無窮無盡般,這些黑泥物質流淌到地面,匯聚成一洼淺淺黑水,然后又漸漸凝聚成一個七八歲女孩形狀。
它長得和人類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