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小鬼教主好像對他賭馬這點總不太滿意,他要不要減少一點去賭場的頻率
啊,還算了吧,小鬼教主應該不至于連他最后這點愛好都要剝奪吧
“甚爾君”
被忽視了的禪院直哉上前一步,卻微妙的發現伏黑甚爾再度往后連退,仿佛她個病毒一樣,唯恐靠的太近就會被感染。
禪院直哉咬咬牙“甚爾君,回來吧。”
伏黑甚爾神情一滯,而后玩味道“回來我不就在這里嗎”
“我就在萬極樂教啊,工資可以讓我盡情揮霍,教主大人還會幫我養子,這樣的日子不要太舒爽,更何況哼哼。”
童磨掀起眼皮看了男人一眼。
禪院直哉雙手握拳,狐貍眼露出兇光,低吼道“我說的不這里”
“為禪院家最強大的人,甚爾君只有回到禪院家才能更大的發揮自己的,也只有禪院家才能讓甚爾君更好的走到高處”
男人嗤笑了一“我不需要。”
伏黑甚爾琢磨著自己不為禪院直哉變成女人了才會有點下不去手,而且禪院直哉說這些話也太扯淡了吧,自都難保了還嗶嗶這么多,小鬼教主的眼神又開始不善起來了啊煩,還賭馬更有意思。
禪院直哉看伏黑甚爾不為所動的樣子,沉默了一下,再接再厲道
“甚爾君為那些白癡曾經對你做的事情的話,我回去就可以殺了他們。”
禪院直哉還沒察覺到室內溫度開始下降了。
童磨笑了。
他之前還以為這個禪院家的嫡子只單純的傲慢自大看不起女人,現在來看,不愧御三家之一的未來繼承人啊,這冷血到沒邊了簡直。
唔伏黑甚爾的表情也可怕起來了啊。
嘴角帶疤的男人收斂笑容,好奇道“你崇拜強者對嗎”
禪院直哉克制的點點頭。
男人咧開嘴巴“但強者只覺得你令人憎惡,我看到你就好像看到白米飯里出現了被吃了一半的蒼蠅一樣惡心。”
禪院家就個垃圾場而已。從垃圾場長大的他也曾經的得到救贖,但果然,流著那骯臟惡臭的血液的他不配得到幸福。
所以他放逐了自我。
童磨“”
這個比喻就大可不必了吧甚爾君他已經臨其境的有惡心感了
禪院直哉被打擊到自閉,聽到伏黑甚爾那么形容他也只眼睛里的光亮熄滅了。
童磨和伏黑甚爾都以為他要偃旗息鼓了,結果該怎么說呢,不愧禪院直哉啊
“甚爾君,你最終會明白禪院家才最適合強者生存的地,禪院家才最適合你的”
“如果甚爾君回去的話,只要甚爾君能滿意,我還會為甚爾君選擇一位比你曾經那個早死的普通人妻子要優秀的多的女人,讓她生下繼承了甚爾君的強大的孩子,如果甚爾君不喜歡她,那么之后殺掉就好”
轟
“想你這人渣不配提起她。”
大放厥詞的禪院嫡子被伏黑甚爾捶飛出去,接連雜斷幾根承重的柱子,童磨想了下,不枉他有先見之明選了一個廢棄的大殿,這個地時候重新建一個新的了,于教主大人嚴肅道“甚爾君,這破壞公物,要扣工資的喔。”
激蕩的煙塵中,伏黑甚爾高大的軀突然一僵。
“不既然都扣工資了,甚爾君請盡興。”
教主大人緊接著笑著做了個請的手勢。
聽了十幾分鐘禪院直哉挨打的慘叫和呻吟,坐在臺階上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的童磨終于察覺到男人走出來的腳步,他沒有回頭,只淡淡問道“解氣了嗎。”
伏黑甚爾臭著臉簡短的回答“沒有。”
教主大人聳聳肩“好吧。”
男人腳步不停向著教會大門的向走去,童磨好奇之下追問了一句“甚爾君這要去哪里”
“去賭馬。”
童磨“”
賭馬
教主大人又開始心疼錢了。
心痛到無法呼吸的教主大人開始對秘書瘋狂連環ca。
“和泉,你,你現在、立刻、馬上,就給我收購幾個馬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