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做什么呢……”
正在鼬喃喃自語的功夫,一棵巨樹再次拔地而起,只不過這一次并不是從外部包裹須佐能乎,而是從須佐能乎能量包裹的內部向上生長!
想不到團藏真的用自己的武器在須佐能乎的身上造成了傷口,還順利讓木遁從那里鉆了進來!
巨大的樹木內外交攻,幾個呼吸之間,便將紅色的須佐能乎身體完全充滿以至于包裹的嚴嚴實實,看上去無比凄慘。
砰!
須佐能乎瞬間消失在這片天地之間,終于被破!
巨樹的旁邊,團藏再次出現在原地,他只是冷笑一聲,開口說道:“第二個。”
一道充滿含義的眼眸卻仿佛出現在他的身后,讓他瞬間遍體生寒。
“阿瑪忒拉斯!”
劇烈的黑色火焰從團藏的身體上燃燒起來,團藏慘叫著消失在原地。
他的身影再次出現在場間,只是額頭已然滴下一滴冷汗。
團藏的右臂上,所有的寫輪眼已經完全合上,他再也沒有多余的性命可以和對方周旋了。
“你不打算去救你那個不成器的弟弟嗎?”團藏故作冷靜的開口說道。
或許在這一刻,他也想用這種方式來和對方討價還價,用以逃脫升天。
噗!
一道鋒利的刀刃穿胸而過,一個身影出現在團藏身后。
“你說誰啊?”佐助的聲音淡淡響起。
團藏一臉驚駭,身體已然被草薙劍中蘊含的雷遁之力完全麻痹,再也無法動彈。
“你們!”
到這個時候,團藏仍然無法理解為何二人能從自己的樹根爆葬之中逃出升天,眼中只剩下了驚駭。
“寫輪眼的強大,豈是你這種人能夠知曉的。”佐助似乎知道對方在想什么,冷然開口說道,“我一族人的性命,今天就以你的死亡作為交代。”
草薙劍上,麻痹團藏同樣也刺激他生命力的雷遁力量緩緩消失。
透心而過的劍鋒讓團藏的意識開始逐漸消散,繼而整個身體被一片寒冷完全包裹。
他的意識逐漸離自己遠去。
到這場戰斗的最后,他也沒有機會用自己右眼上的那顆寫輪眼。
不是他不想,而是他根本不會用,這只眼睛除了用作催眠、觀察和模仿忍術之外,沒有為他提供任何其他幫助,很顯然,它不能用來釋放伊耶那岐。
他其實還有最后一招,名字叫做里四象封印,是在臨死那一刻為了守住這只眼睛的秘密而發動的封印術,釋放時他的血液全部噴薄而出,事先刻在身上的里四象之印以球狀膨脹,將周圍的事物徹底封印。
然而在這里他卻沒有機會再使用出來了。
或許在他臨死的那一刻,也會想起和猿飛日斬爭強斗狠的那些年,也會回憶起自己作為木葉的暗面為村子做的許多事情,然而野心膨脹的他,最終的歸宿,便只有死亡。
死在兩個復仇者身上。
啊!啊!
數只烏鴉自天空之中盤旋而下,其中一只特別的落在了鼬的肩頭。
鼬走上前,將團藏那只寫輪眼取下,放置在烏鴉的右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