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也正是因為他們的青春和堅持,這個忍者世界才會向著更加美好的方向發展下去吧。
這一次的無功而返很顯然沒有對凱班的信心造成太過巨大的打擊,從大和向木葉決策層報告小隊帶著鳴人離開,到凱班前來追回他們,其實每個人都只不過在盡自己的職責罷了。
在三國聯軍入侵火之國的當下,誰又能保證和神秘且實力強大的小隊在一起,不是一種更好的選擇呢?
張弛對凱的治療完畢之后,一行五人在對方的注目之下,再次踏上了前往雨忍村的路。
走了不到一個小時,周遭的環境便告訴小隊眾人,他們已然馬上就要離開火之國的范圍,進入雨之國的境內了。
火之國的國界界碑旁,有兩個人早在他們到來之前,便等在了那里。
眾人見到他們之后,表情各自不同。
扎卡、梁思丞三人都是微微皺眉,張弛臉上的喜意一閃而逝,只有鳴人的臉上帶著震驚夾雜著喜悅,似乎還有些畏懼,齊貞則是若有所思。
盤腿端坐在界碑上的佐助睜開了自己的萬花筒寫輪眼,視線掃過眾人的面龐,最后停留在鳴人的身上。
“好久不見。”張弛先是對二人打起了招呼。
此時的他想法十分單純,就是病人和患者之間的久別重逢的交流而已。
“你們的眼睛怎么樣了?”他問道。
“很好,謝謝你。”鼬笑了笑,開口回答道。
“好久不見。”齊貞也對鼬說道。
“是啊,一別許久,也要謝謝你。”鼬的笑容依舊溫和,對齊貞點了點頭。
當時在去往拯救我愛羅的路上,要不是齊貞告訴他兄弟二人之間的別樣可能,或許他們之間已然逃不開生死相向的局面。
后面二人還見過一次,當然那次是瞞著小隊眾人獨自去的,也正是那一次鼬的關鍵時刻出聲,才讓齊貞放棄了當下便策反佐助的企圖,那一次齊貞也和佐助有一面之緣。
梁思丞和扎卡二人對這兩兄弟的感官就談不上多好了,有限的幾次見面都是在戰斗場景下,即便是齊貞和他們說了自己的謀劃,也依然擋不住他們對于對方的提防。
“好久不見了,佐助。”鳴人表情略有些復雜的對佐助說道。
“啊。”佐助低聲應了一句。
“你們這是……”齊貞欲言又止。
“團藏已死,我們想去雨忍村繼續履行我們的承諾。”鼬開口說道。
一行五人變成了七人,再次向著雨忍村進發。
只不過隊伍中的氛圍變得怪異了許多。
鳴人似乎對于這個闊別已久的老友有很多話想說,更有很多問題想問,不知是礙于齊貞他們這些外人在,還是話到嘴邊口難開,只有沉默,眼神卻一直在佐助身上游移。
雖然說解鈴還須系鈴人,然而以二助子的性格,大概率就是等到死,也不會出言向鳴人解釋一些什么。
于是這份講解員的工作還是光榮的落在了齊貞的頭上。
故事說來話長,但隱去了佐助兄弟二人紛爭的細節之后,齊貞高度凝練的語言還是很快就讓鳴人知曉了發生在佐助身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