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別重逢的快樂再強烈,也必須先放在一邊,他們此時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商議。
按照林疋和王建國剛剛的預估,五大國的聯軍莫約在幾日之內便會向川之國發動戰爭,而兩面受敵的情況下,如何應對敵人的進攻便成了重中之重的事情。
事實上林疋已然擬定了初步的方略,大原則也十分簡單,那便是一個拖字。
一個木葉面對其他三大忍村的進攻尚且力有不逮,即便小隊眾人每個人都有宇智波斑一樣以一敵萬的實力,總體來看分身乏術的他們也極難取得這場戰爭的勝利。
場間沒有一個人對這個方略產生任何反對的意見,甚至包括鳴人在內。
“想來齊貞也在路上和你溝通過了,要和你身體內的家伙告別,你有這個覺悟了么?”林疋的淡淡的看著鳴人,輕聲開口說道。
鳴人倒是灑脫一笑:“背負了這么多年沉重的包袱,終于要卸下了,只是你們說的能夠保證我的生命安全,到底作不作數?”
“放心,有我在,你想死也不容易。”諾瀾開口說道。
鳴人點了點頭。
“那就這樣,張弛你辛苦一下,這幾天對鳴人進行全方位的身體檢查,三日之后的正午,我會在雨忍村中央廣場上對鳴人進行九龍封印的儀式。”林疋開口說道,“只要尾獸的力量在外道魔像中融為一體,到時候十尾降臨,我們就再也不怕任何敵人了。”
場間的氣氛很沉默,于是顯得極為沉悶。
“舟車勞頓,你們各自先去休息吧,村子里面的事情還是要拜托你們。”最后一句話是對佐助兄弟二人說的。
張弛和鳴人,以及佐助兄弟二人轉身離開,沒有再多說些什么。
剩下的小隊眾人依然站在房間之中,看著墻上的作戰地圖沉默不語。
“現如今我們的核心戰力雖然不少,然而即便有雨忍村的忍者和川之國的民眾配合,戰線依然太長,一旦對方攻打過來,難免落入顧此失彼的態勢當中,總之這場戰爭不容樂觀。”林疋說。
“給你們說幾個比較悲觀的消息。”王建國接過話頭,開口說道:“目前川之國那邊雖然在兩個村長的帶領下抵抗住了砂隱村的進攻,然而絕大部分之前培養的戰力都被若拖入到僵持的泥潭里,能拖多久不好說,但依靠連弩偷襲拖延對方忍者的進攻本就是無奈之舉,最終仍然避免不了全員潰敗的凄慘下場。”
“這意味著我們必然要戰略放棄川之國,并允許他們在適當的時候投降以避免更大傷亡,一旦木葉和其他國家的忍者聯軍派兵至川之國境內,必定會造成全線潰敗的可怕結果。”
“與此同時雨忍村面臨的情況也是一樣,這里哪怕只有一座山脈,我也能帶著主要戰力去山里面打游擊,問題是這里沒有,并且不得不說的一點是,雨之國的國土面積實在太小,在五大國集中力量攻打的情況下,根本沒有任何可以利用的戰略縱深,總不能讓我們帶著忍者們下海隱藏去。”
王建國說到這里嘆了一口氣,“完全沒有希望的一場戰爭,戰略上,從我們向五大國宣戰開始,便已經輸了。”
“所以我們才只能寄希望于十尾或者神樹降臨之后所帶來的大逆轉,這才是我們最終可以依靠的核武器。”林疋說。
“問題在于我們需要等你多久?”齊貞看著林疋那雙詭異的眼睛,皺眉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