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們走入了一個誤區!”齊貞忽然你開口說道。
眾人望向他的面龐,臉上盡皆帶著疑惑。
此時的齊貞面色十分興奮,似乎是突然想明白了一件困擾他多年的大難題。
看著他亢奮的臉色,眾人不明所以,只有林疋和諾瀾似乎意識到了他想通了什么,面帶一絲希冀。
“其實我們根本不用糾結是否會被系統的規則所束縛,也根本不用擔心自己沒有辦法按照自己的意志和方法離開這個世界。”齊貞斬釘截鐵的說道,“這是系統的問題,卻永遠不是我們的問題。”
“啥意思?”王建國一臉疑惑的問道。
“假想一下,你是一個帝國的皇上,你所說的話,在整個世界之中都是一言九鼎,你制定了無數詳細的規則,不管那些是參考其他國家的,還是你自己自創的,無論是原本就屬于這個世界運行的基礎,還是說你附加在基礎之上的法律和道德,最終的目的都是要確保這個國度按照自己的規則良好的運作下去,對吧?”齊貞問道。
“然后呢?”王建國試著將自己代入到那個身份之中,依然不明白齊貞想要表達什么東西,輕聲問道。
“你。”齊貞用手點指了一下梁思丞,“你就是出生在這個世界上最平凡的那一部分人,一輩子按照國家或者圣上的政策生活著,從你的出生到你的死亡.你想有更大的作為,便必須要按照這其中的游戲規則來進行,利用自己的能力,在這個國度中獲取更多的資源,然后進行自己的研究,自己的創造,最終研發出可以脫離地心引力的飛行器,最終到宇宙里遨游。”
“你不一樣。”齊貞指著扎卡說道,“你利用這個國度之中或之外的知識,了解到其他國度的先進,了解到老王頭這個君王的暴虐無度,于是你想要奮起反抗,然而僅憑借你自己的能力根本無法做到這一點,所以你想要推翻他的統治必須要集結許多人的力量,但集結這些力量的前提,是你必須要按照既有規則獲取到足夠的權力才能做到的,最終你推翻了他,成為了嶄新朝代的新皇帝。”
“你。”齊貞朝向諾瀾,“你是別的國度來到這里的強人,你看到這個國度的參差,見到其中人類的貧苦,你覺得這個國度沒有存在的必要,因為你原本就是其他國度的掌權者,但你個人的武力或者并不足以將這個國度徹底在地圖上抹去,于是你只能想其他的辦法,比如利用兩個國度之間某些共通的規則或者法律,不斷影響甚至滲透這個國度的方方面面,繼而潛移默化的去影響這個國度向著你所希望的方向發展,最終成為你或者你國度的殖民地。”
眾人終于明白齊貞所想要表達的意思,面容上紛紛有了一絲明悟。
“我是這個國度上一個平凡的普通人,就像我們來時國家的區域劃分一樣,國家-省-市-區縣-村這種一層層的管理序列何嘗不是對于我們的一種束縛?想要達成自己的最終目標,我們就要承認這種已經存在的規則是有其道理的,然后再一層層打破它!”齊貞的右手重重揮下,仿佛攥著一桿鋒利的斧頭。
“從我們小隊的角度來講,我們已經成為這個系統統治下的一部分,我們需要擔心自己的所作所為會打破什么樣的規則嗎?不,應該擔心的是系統本身,他需要保證整個世界按照它的安排發展下去,就像我剛剛舉例中的老王頭,你這個皇上才是真正需要擔心自己的子民造反的那一個,而其他人呢,不管我們曾經或者正在受到這個國度中規則的約束,我們都必然有著可以隨時打破這個世界游戲規則界限的原生動力,當然也必須要有與之匹配的打破界限的能力。”
“從這個方面來說,火影這個游戲之所以會有斑這樣一個最終BOSS決戰,就意味著現如今系統已經無法用武力的方式從肉體上消滅我們的存在,而不得不采用這種方式‘委曲求全’,是不是也可以說明,我們已經在這條路上取得了極大的進步,或者在某種意義上來說,我們已經贏了系統一把?”
齊貞的眼睛炯炯有神的望向眾人。
“承認系統是這個世界上絕對權威的規則并不是一件困難的事情,就像我們依然必須要在十分鐘之后離開這個世界,依然難以逃脫下個游戲被傳送進來的命運,然而我們也在利用系統的規則變強,直到實力可以強大到徹底破開系統的桎梏,達到更高一層的世界,或許像小孩一樣脫離地心引力離開這里,或者像扎卡一樣推翻這個國度,又或許像諾瀾一樣徹底同化這個國度,總之那些都離不開原本屬于這個世界的規則做支撐。”
“那我們又何必擔心是否會屈居于系統之下,又何必在意自己會不會像斑一樣寄人籬下呢?難道我們每個人從出生開始便是站在世界的頂端嗎?誰又不是在別人的庇佑之下成長起來的呢?”
齊貞最后的問題,字字誅心,讓眾人的情緒瞬間發生了巨大的轉變,就在此時,惜字如金的扎卡開口問道:“我是從另一個游戲世界加入到小隊之中的,如果這就是向上的意義,那下一層的世界,如果與之前的沒有太大區別,依然會有爾虞我詐,戰爭疾病,那我向上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