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第25擲彈兵團的,我們所在的部隊被盟軍打散了,在找尋部隊的過程中碰到了這些盟軍,我們連艱難的戰勝了敵人,還抓來了這幾個俘虜,但除了我們之外,連長以下全部犧牲,勢單力薄,我們只能先回卡昂城報到。”齊貞笑著用德語回答道,“伙計,值班辛苦了,抽一根?”
他遞上幾根煙,卻被對方擺擺手拒絕了。
“你們這是開小差的行為,難道不怕我叫憲兵抓你們嗎?”少尉冷冷說道。
“隨便抓,最好能把我送回柏林去,到時候我父親還能讓我遠離戰場。”齊貞無所謂的回答道。
“你這是軍人的恥辱。”少尉說道。
齊貞上前兩步,將手中的煙塞到對方手中,淡淡開口說道:“兄弟,我完全是為了日耳曼民族的一腔熱血才來到這里的,但現在的戰爭形勢你也能看到,我可不想在這里送命,我的父親是保時捷公司的高層,我想如果你能讓我們順利過去的話,我想我會和你交個朋友,畢竟戰爭無論勝負總是一時的,但生活是自己的呀。”
“我會記下你的部隊番號和名字,然后向你所屬的部隊長官報告這件事情,這就是我對你最大的容忍了。”那名少尉接過煙卻沒有點燃,“如果不這樣做,那就是我的失職。”
齊貞其實在這個時候心里已然松了一口氣,其實從他們幾個人出現在對方的視線中開始,他們便已經做好了戰斗的準備,無他,誰也不知道他們這些黃種人出現在對方面前,會不會像在倫敦時那樣被人當成異類看待,這也是為何眾人有一個算一個,走路的過程當中都是蔫頭耷腦的沒有精神,實際上他們根本就不敢抬頭讓對方看到自己的相貌。不過系統不知道是不是突然發了善心,居然留下了這個漏洞,對方似乎沒有把他們的長相作為評判是否為友軍的標準,看來是游戲設定的問題了。
只有這樣,齊貞接下來的謊言才有編排的基礎。
他很聰明的沒有選擇和對方在自己的身份上多加解釋,而是干脆謊稱自己一群人被人打散了,并且叫對方趕緊喊憲兵將眾人抓回柏林去,這樣做的好處毫無疑問是在虛張聲勢,有了這個編造的身份作掩護,對方也就根本不會深究他們究竟是不是友軍這件事情了。
“那太好了,有了這幾個俘虜在,想來也能抵消掉我們‘臨陣脫逃’的罪責,感謝你的幫助,朋友,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嗎?”齊貞問道。
那名少尉明顯對于齊貞這種想法相當反感,無所謂的擺了擺手,開口說道:“我會派人將這些俘虜送去大牢,現在請你們回到你們的休息的營房中,等待長官的發落。”
齊貞心里一突,卻仍然笑瞇瞇開口說道:“這人是我們俘虜來的,你看是不是也由我們送過去比較好?”
“士兵!我再次重申一遍,我會將你們的情況原原本本的報告給你們的部隊長官,你難道忘記了軍中條例了嗎?!”那名少尉眼神凌厲起來。
“好吧好吧,那我們就在這里完成交接,不要生氣伙計,還是將你的怒火發泄在英國人身上吧。”齊貞聳了聳肩,開口說道,“不過我們有個醫療兵,他必須要跟著那個擔架上的傷員,聽我說,他們身上或許知道很多盟軍的兵力安排和情報,那個傷員傷的很重,你總不希望他們死在你的手里,不是嗎?”
那個少尉的表情緩和了幾分,看了看張弛,表情完全和對待齊貞不同,甚至能看出些許諂媚,要知道醫療兵即便是在他們這個師里,也是相當稀缺的存在,遠遠比一個上尉甚至少校都要值錢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