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計劃只有前半部分,沒有后半部分,因為我也沒辦法判斷會有什么意外發生,所以這次行動我們只有分工,沒有計劃。”林疋直接開口說道。
“德國人還真會找地方,明明是為了阻止學生逃課設置的校園圍墻,倒是讓他們改成了現成的監獄。”梁思丞無奈說道。
“我和扎卡,一會我們兩個人負責抬著馬克進入到營房之中,張弛你跟著我們一起。”林疋開口說道。
“啥?進去?不是說進去之后想出來就難了嗎?”張弛詫異道。
“被敵人帶進去自然不好出來,可如果我們就是敵人的話,情況就不一樣了。”林疋開口解釋道,“剛剛我和小孩出去看了一下,僅憑借我們的力量,想要從這里沖出去,太難了。”
“既然沒有辦法偷偷摸摸,那就光明正大的做。”他說道。
“你想怎么做?”梁思丞問道。
“還記得集中營是做什么的么,是關押俘虜和特種囚犯的地方,所以我們要策動這里的囚犯們起義,只有這樣我們才好從這里趁亂逃出去,很顯然,這些人也會成為我們策動城北混亂的重要力量,在我看來,這是最好的方式了。”林疋說道。
眾人心中恍然,發現林疋說的話還真沒錯,這似乎是可以達到一舉兩得的最佳方案。
“我估算了一下,這里駐守的德軍最多不會超過一個營的兵力,從剛剛那個軍官僅僅是個少校也可以證明這一點,所以集中營里能夠調動的兵力有限,只要我們發動的足夠迅猛,一定會打敵人一個措手不及。”林疋說道。
“那你打算什么時候行動?”梁思丞又問。
“行動可以等到后半夜,但是策動他們必須盡快,誰也不知道那個少校什么時候會發現這里的異常,或者探查出我們剛剛言語中的錯漏。”林疋說。
“那有沒有可能你們沒進去反而被發現,又或者進去了出不來?”張奇問。
“所以我才說只有計劃的前半段,沒有后半段,不管發生什么意外,倒時候都只能隨機應變了。”林疋說道。
“馬克,沒問題吧?”林疋對著擔架上的馬克說道。
“我沒問題,這條命就交給你們了。”馬克笑著說道。
林疋一邊給眾人分發了食物和清水,一邊說道:“休息一下,我們十分鐘之后行動。”
十分鐘后,審訊室的大門應聲而開,林疋和扎卡二人抬著馬克走了出來,張弛則是跟在他們身邊。
他們的腳步不緊不慢,顯得十分沉穩,走了莫約二百米,便來到了營房的大門口。
門口只有兩個衛兵守著,伸手攔住了他們前進的步伐。
“這個傷員傷勢太重,盧卡少校特命我們送他回營休息,這是他的醫生。”林疋不緊不慢的說道。
那個守門的士兵點點頭,沒再說什么,打開門放他們進去。
一股濃重的體臭和不知道什么腐爛的味道撲鼻而來,讓三人瞬間皺起了眉頭,尤其是張弛,反手從包中掏出口罩覆住了口鼻。
對于潔癖的他來說,這顯然是如同地獄一般的地方了。
集中營里面其實并不如監獄一般嚴格,尤其是在營房之中,這些人就像一只只待宰的羔羊,麻木的群聚在一起,甚至連一個德軍守衛都沒有,也不知是不是受不了這里的惡心氣味。
三人進來之后,后面的大門便被緊閉關上,讓這里顯得更加悶熱。
偶有呻吟聲和呼嚕聲傳到四人的耳朵里,顯得這里有些嘈雜。
這里原先是學校,此時每個教室都被改造成了逼仄的營房,林疋借著窗外的探照燈光看了看教室,里面當真可以用人滿為患來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