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鎖身因為開鎖時候的彈跳重重摔在網板之上,發出一聲刺耳的脆響。
“嗯”那名德國兵聞聲回頭,四處尋找,還仔細看了看地上的網板,卻最終因為沒有絲毫收獲而轉回了身。
多虧這名德國人的懶惰,才讓下方臉色鐵青的齊貞避免了被發現的危險,但凡他離得稍微近一些,都會很清晰的看到那把鐵索已經鎖頭分離的躺在那里。
齊貞長處一口氣,將手再次伸了出去,緩慢將鎖摘了下來,接著屏住呼吸將插銷一寸一寸的拉了出來。
做完這些之后,他才終于送了一口氣,朝著下面揮了揮手,指了指自己,然后指了指上面,又指了指底下五個年輕人,最后朝上面揮了揮。
這種簡單的手勢并不難懂。
我先上去,然后你們再上來。
底下五個年輕人同時點頭,面色極為嚴肅。
齊貞輕輕一推網板,發出一聲輕微的吱呀聲響。
他凝神屏息,手臂沒有一絲顫動,仿佛一座雕像。
接著,他在確認那名德軍沒有反應之后,一點一點的將網板推高,同時手緊緊扣在網板上,另外一只手向上攀登。
他的一只腳終于踩在了地面上。
這是一雙平平無奇的黑色旅游鞋,柔軟的氣墊可以最大程度上降低他發出的聲音。
然而或許是因為這個姿勢太過別扭,又或者是因為他實在太過小心,不敢踩實,他的腳下猛然一滑,似乎是要踩空
齊貞的雙手猛然扶住地面,讓自己不至于掉下去,更是下意識的讓自己發出的聲音減小到最低。
然而他卻忽視了剛剛自己舉起的網板。
哐當
嘩啦
鐵板與地面接觸那清脆的聲響瞬間蓋過了房間里機器運行的聲音,瞬間響徹在狹小的房間里
那名德軍猛然一回頭,便見一個陌生人此時正雙手撐著地面,一只腳踩在地面上,另外一條腿還在地面之下。
二人四目相對,頗有點一眼萬年的意思。
只有半秒的時間不到,齊貞的腿便猛然發力,幾乎是在一瞬間便來到了這名德軍的身前,右手早就不知何時變出一把泛著寒光的軍刺,朝著對方的脖頸猛然捅了下去
來不及驚呼,來不及詢問,甚至這名德軍還來不及將手摸向腰間的配槍。
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間沒入自己的喉嚨,他的眼睛瞪得無比巨大,呆呆的看著突然出現在面前的人,滿是驚恐。
鮮血迸發,如水流,如瀑布,如順流而下的熱巧克力。
他的雙手覆上了自己鮮血肆意噴灑的喉嚨,嗬嗬著倒了下去。
就此斃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