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至少知道敵人的司令部在哪里,直接過去斬首能不能行得通”一直沒有開口的扎卡說話了。
“如果對方的指揮官不在咋辦”梁思丞反問道。
扎卡明顯只是在合適的時候說出自己的看法或者提議,當別人反駁他的時候就干脆閉上了嘴,自己只需要執行命令就好。
眾人也習慣了他的做派,自然沒有人和他爭執。
場間陷入一片詭異的安靜之中,所有人都愁眉不展的思考著小隊現在的破局之道。
“不知道我能不能加入到你們的討論中來。”躺在床上的馬克忽然坐了起來,開口說道。
一般情況下小隊眾人自己內部交流都是用中文進行的,卻是忘了現在他們當中還有一個只會說英語的傷員。
“你現在還是盡量不要動,你的腿還沒好”張弛上前扶住他,輕聲開口說道。
“作為咱們這個小組的成員,我對在卡昂城里一直沒有起到什么關鍵作用而感到抱歉。”馬克輕聲說道,“但現在我覺得我有必要站出來,和我的戰友們群策群力,一起想辦法應對現在的復雜情況。”
嘴上說著抱歉,但是齊貞明白馬克的內心中對于小隊將他這個傷員刨除在外的做法還是有些不舒服的。
事實上,小隊在很多時候面臨的問題正是如何轉移馬克這個傷員。
要知道九個人加上擔架上的他,目標實在是太大,在城里行走也就更加引人注目,因此最近的幾次轉移,都有兩個小隊成員必須扮演成德國人的樣子,才能在敵人的眼皮子底下將馬克抬來抬去。
馬克掙扎著站起身,腳下卻是一個踉蹌,險些摔倒,張弛趕忙扶住他。
“不是我們不愿意讓你加入討論或者幫忙,但從現在城內的情況來看,盟軍埃普索姆行動已經徹底失敗了,平民們已經各自回到了家中,城中的檢查和防御變得更加嚴格,我們無論是兵力還是戰斗素養都落后敵人許多,很難憑借手中的武器再造成像上次一樣可觀的戰果出來,用屁股想都知道敵人一定在奧恩河口、電廠、水廠,甚至所有基礎設施中都部署了重兵把手,現在就等著我們跳進他們的圈套里面,另外一方面,由于敵人在卡昂城當中實行戒嚴,導致我們根本沒有渠道獲得盟軍那邊的情報和消息,而且我們的消息也完全沒有辦法傳送出去,現在唯一的辦法便是在夾縫之中求得一席生存之地,似乎除了等待也沒有更好的方式了。”齊貞長本大套的將剛剛小隊眾
人討論的內容全部用英語告訴了馬克。
馬克全程認真的聽著齊貞的講述,眉頭皺得極緊,只是在聽到后面時,他的眉間卻又驟然一松,開口說道“想要和盟軍那邊聯系上,我這邊或許有方法。”
齊貞剛想問什么,就只聽樓下響起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
小隊眾人面色一凝,握緊了手中的槍械,屏息凝神的在房間的各個位置隱藏住自己的身形。
“咚咚咚。”
“誰”齊貞問。
“我,本。”本的聲音傳了進來。
齊貞送了口氣,趕忙將門打開。
“德國人十分鐘之后搜查這里,現在必須馬上轉移。”本開門見山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