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不說,他好像一瞬間心里就好受多了。
“我還想要一根煙。”張奇似乎是愛上了肺里那股火辣辣的感覺,即使他現在已經被煙氣熏得涕淚橫流,仍然開口說道。
“王叔叔,我也要。”孫婕接著說。
“我也要。”張弛說道。
“潔癖你個當醫生的,能不能愛護點身體健康嘿”王建國反駁道,“還有你們,一個個年紀不大,煙癮不小”
這么說著,他還是給每個人再發了一根煙,嘴上念叨著“今天破例啊,以后不興這樣了”
齊貞和林疋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老王頭不愧是在軍隊中當過作戰主官的,這種戰前動員能力和思想政治工作,比他這個隊長強多了。
“謝謝你啊,老王。”齊貞開口說道。
這句話是為小隊所有人說的。
“害”老王頭擺了擺手。
“我要大醉一場”張奇咋咋呼呼說道。
“王叔叔,做飯吧”孫婕說。
“好嘞。”
這個世界上沒有人等待著小隊眾人,他們就熱熱鬧鬧的為自己踐行。
酒足飯飽,小隊眾人加入到街上歡慶的人群,在倫敦城的夜幕中,一道為巴黎的解放而熱烈歡呼。
早上九點整,小隊眾人登上軍車,踏上了熟悉的路程。
如果往返都算的話,這條路他們已經是第四次走了,每次似乎都有些不太一樣的感覺,然而或許只有這一次,他們的心情是最為輕松的。
依然是那個隔音效果極差的軍用運輸機,這次與之前不同的是所運送的人不只是他們幾個,運輸機上還滿載著其他部隊的士兵,以及相當體量的軍用物資。
也就是這個時候小隊眾人才真正了解到,亞平寧半島的戰斗其實打的相當艱苦。
其實意大利早就已經解放了。
這樣說不太準確,確切來說,其實意大利已經分裂成為了兩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