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山里出來和那支隊伍分別之后,小隊眾人便徹徹底底的變成了一支孤軍,他們沒有任何辦法和盟軍進行聯絡,所有的任務便只能依靠他們自己。
說難聽點,此時的他們即便是叛出盟軍,開始幫助德國人,那也是一套可行的方案。
看到佛羅倫薩的大街上居然如此繁華,小隊眾人都有些愣神。
要知道這個地方可以算得上是戰爭的前線,與倫敦那種隔海相望的大本營完全不同,可這里民眾所展現出的狀態似乎比英國人還要放松,當真是奇了怪哉。
不過齊貞那句話算是一語點醒夢中人,或許在意大利人民的眼中,戰爭是戰爭,生活就是生活,二者并不沖突吧。
這一點從杰瑞身上也能體現一二,開車這件事情是他所熱愛的,他只是享受這份工作,卻未必享受戰爭,只是他的工作和戰爭緊密相關罷了。
這或許看上去有些不思進取沒有憂患之心,甚至是說重一點是投降主義也不為過,但民眾也好,士兵也罷,至少落得輕松自在。
齊貞非常欣賞這里民眾所展現出的狀態。
卡車在一座旅店前緩緩停下。
今日他們要在此處休息,明日一早再一路向北。
為了避免麻煩,小隊眾人并不打算去軍營里報道,過了敵我雙方交戰的前線,他們總是要再次改變裝束隱藏身份,徹底潛伏下來。
卡車驟然消失在街面上,讓四周經過的民眾有些驚愕。
小隊眾人走進旅店,那個一臉諂媚笑意的老板趕忙迎了上來。
“幾位長官是要住店嗎”
老板是一個干瘦的中年男人,看到小隊眾人身上的軍裝笑意更甚。
“我們要檢查一下你這里的房間,給我拿一把鑰匙,我們自己去看。”齊貞冷冷開口說道,一口地道的意大利語。
“你這個家伙我喊了你幾遍,你究竟在干什么”一個粗狂的大嗓門響起,讓眾人微微有些訝然。
“好的好的,沒問題,給您。”老板遞上鑰匙,額頭竄出幾滴冷汗。
“你好大的膽子我說話你都敢不理我了想死嗎”
呼喝聲接著響起,然后便是咚咚咚的腳步聲。
腳步聲極重,仿佛是大錘再砸擊地面。
“你這個家伙”
一個身材臃腫無比的胖女人出現在眾人的視線里,面上帶著極深的怒意。
她看到眾人的一剎那,到嘴邊的話馬上變了個樣子,依然對著老板說道“怎么也不知道給客人倒點水,一點眼力都沒有”
“客人這是要住宿嗎”她的語氣變得無比柔媚,只不過配合上她的身材,讓小隊眾人一陣陣惡寒。